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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里混进生姜那可真是‘危机四伏’啊。”
言叙白笑,泠长生也跟着轻笑了两声,他往前挪了两步,脸颊蹭在言叙白的手心里:“这样就和你一样了。”
“……”言叙白唇角的笑容一顿,心都软了。
他伸手将长生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很认真却很温柔地问道:“那如果我没有起‘牛肉汤不加香菜’,你会给你的灵剑起什么名字呢?”
长生微仰着脸和言叙白对视着,想了好一会儿,道:“不清楚。”
言叙白斟酌了一下,正要继续说的时候,却被长生打断了。
长生抓着言叙白的袖子,慢慢地讲:“我只想和你一样,和你一样或者差不多的东西,就是我喜欢的东西。”
已经快到嘴边的话,又被言叙白默默地咽了回去。
他捏了捏长生的小脸盘子,无奈又幸福地道:“我知道了。”
“我们出去吧。”
言叙白刚说完这句话,身上突然多了点重量。
惯性让言叙白往后倒了一下,却被人及时拉住。
泠长生一手握着言叙白,另一只手抬起凑到脸前。
他看着自己骨节分明、指尖还泛着微红的人类手指,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喃喃道:“看来天已经黑了……”
长生抿了抿唇瓣,身体往言叙白的方向靠了靠。
他想起之前言叙白和灵剑契约时喂给自己的那一点血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言叙白,我可以咬你一下吗?”
“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剑很激动,剑还想看
泠长生说着,目光已经落在了言叙白颈边的皮肤上,身体情不自禁地继续靠近直至彻底和言叙白贴在一起。
脖颈处已经传来冰凉的触感,言叙白抬手抚在泠长生的侧腰上,目光看向目瞪口呆的美人剑:“也不是完全没有……”
脖子上已经传来濡湿,言叙白无奈地笑了一下,将未说完的话全部咽了回去——长生高兴就好。
言叙白刚对美人剑比了一个快点离开的手势,肌肤就传来一阵刺痛。
看着美人剑有些恍惚地离开,言叙白才勾着嘴角摸了摸长生柔软的头发:“这么快就不够了吗?不是出发昆仑秘境前才咬过我一次?”
长生用舌尖将涌出的血液全部舔舐干净,又替言叙白修复了伤口,才稍稍和言叙白拉开距离。
瞥了眼刻意留在言叙白脖子上的粉红色痕迹,泠长生轻轻地抬眸望着言叙白。
“秘境很烦,要打好多讨厌的东西。”长生格外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带着一点抱怨和言叙白缓缓道,“灵力消耗了很多,所以才这样。”
“咬痛你了吗?”
泠长生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指尖搭在言叙白的颈边,轻轻地摁了下自己咬过的位置。
言叙白正要说不痛,却听见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需要我‘安慰’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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