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又被从杂物堆里蹦出来的呼噜噜一口吃掉,连核都没有吐。
看着呼噜噜黑亮的毛发上沾着各种花、各种草,小小的长生,一蹦三尺高。
直接蹦跶到言叙白的头顶上,死死地揪住言叙白的头发害怕自己掉下去,他的声音冰冷:“我再也不会让呼噜噜背我了。”
言叙白失笑,摸了摸长生的脑壳。
被长生嫌弃的杂物在妖兽眼中都是难得的宝贝。
吃剩一半的水果非常甜,花也是花丛中最漂亮的一朵,一半绿一半黄的小草也很稀奇——他们妖兽就喜欢这些!
呼噜噜在杂物里面拱着,明白这是它的妈妈为了感谢言叙白和泠长生收养它而赠送的礼物。
黑漆漆的小兽在杂物堆里面翻滚着,欢喜的样子令长生愣了愣,让言叙白将这些杂物丢掉的话没能说出口。
呼噜噜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翻出了一个最漂亮、最珍贵的东西。
它兴奋地将东西衔起来,蹦蹦跳跳地、竖着尾巴跑到言叙白和泠长生的面前,将东西放下。
“嗷呜~”它哼哼唧唧地叫了几声,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东西。
“这是要送给我们的意思?”
“嗷!”
“这么大方……”打趣的话还没有说完,言叙白的眼睛突然睁大。
阳光穿过树叶缝隙,照在呼噜噜毛绒绒的黑色爪子上。
在黑色爪子前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沾着血液的半月形玉佩。
-
-
-
楼亭台猛地从梦境中惊醒,一滴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赎罪?
楼亭台愣愣地在床上坐了很久,然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为什么又梦见了那个人?”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低骂了一句“阴魂不散”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楼亭台身上的伤已经被医修治愈,除了精神上还有些疲惫,其余的并没有什么不适。
走过安静的长廊,楼亭台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他默了两秒,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轻轻拧动门把手。
绛红色木门缓缓打开,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一幅画卷静静挂在房间中央。
——是楼家先祖。
传闻,在世界灵力尚未完全复苏前,楼家先祖就已经一只脚踏进了修仙一途。
楼家就是在他手里创立、发展、兴盛……
因为这位楼家先祖的努力,楼家成为修仙界中最为古老的一个家族,地位至今无人可以撼动。
作为楼家后辈,楼亭台之前一直崇拜、尊敬这位先祖。
直到他成为楼家最年轻的高级修仙者的那天,楼家现任家主带他来到了这里,从这幅画像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那枚精致的半月形玉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