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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叙白明白了长生的意思,又感动又无奈。
他捧起软乎的小人偶,艰难地靠近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已经很厉害了,帮我出了一口恶气呢。”
“要不是长生你的话,我这一次就白白遭罪了,而且……”
顿了下,言叙白看向被红线做成的网兜回来的衣物,违心道:“而且你还带了这么多的战利品回来呢!”
“我们长生真的是太厉害了。”
说着,又轻轻亲了一下泠长生的小嘴巴。
泠长生小傻瓜似地看了言叙白一会儿,正想再要一次亲亲的时候,红色网兜里突然传出几声脆弱的“嘤嘤”声。
言叙白一愣:“什么东西?”
而躺在言叙白对面、被五花大绑的妖兽突然再次变得疯狂起来,一个劲儿地往那堆衣服的方向拱。
泠长生沉下了脸。
他扭了扭身子,从言叙白的手心里挣开,然后“哒哒哒”地跑到那堆衣服旁边,拖出一个布包给言叙白看。
“这是我在大树底下发现的,应该也是那个人的手笔。”
泠长生一边说,一边扯开布包。
言叙白看了一眼布包里的小妖兽,又看了一眼眼神急切被红线绑着的大妖兽,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黑云焰狮幼崽嗅见了母亲的味道,哼哼唧唧地爬出布包。
它一边发出嘤嘤嘤的泣音,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母亲的身边。
成年黑云焰狮一直赤红着的眼睛,在看见小幼崽的那一刹那变得温柔起来,连里面的红血丝都褪去不少。
即便身体被红线束缚着不能动,但它依旧艰难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幼崽小小的身体,喉咙里也不断发出安抚的呼噜声。
这样的景象看起来居然有一点温馨。
可言叙白却很清楚,那成年妖兽身上的生机正在飞速流失。
腹部的伤口早已伤了它的根本,一直吊着一口气只是为了将自己刚刚出世不久的孩子抢回来。
不再是泪水
被母亲的气息包裹着,黑云焰狮幼崽不安紧张的情绪渐渐得到缓解,它紧紧贴着母亲浓密柔软的毛发,小声地呜咽着,像是在述说自己的委屈。
成年黑云焰狮眼神温柔,对于孩子的每一次呼唤都耐心地给出回应。
只是每一次的回应都要比上一次虚弱。
言叙白将母子两个亲密温馨的相处看在眼中,目光瞥见地上的那一大滩血迹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他抿了抿唇,正犹豫的时候,默默看了很久的泠长生突然沉默着解开了黑云焰狮身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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