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眠的眼睛紧盯着电视:“小舅一天和那么多人说话,我哪记得住。”
“你好好想想,西山两个字,你肯定听到过。”
沈裴修捏了捏鼻梁,声音一字一顿,带了些许威胁:“别装傻,好好想,也别忘了,你姓什么。”
一定再想着作妖!
沈眠眼神微微一动,并不说话,只默默地看着沈裴修。
就算他再漂亮,被他这么一直盯着,是个人都会觉得不自在。
沈裴修变换了一下姿势,声音别扭:“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沈眠声音淡淡,说出的话却瞬间让沈裴修变了脸色。
“你是在威胁我?不怕我告诉小舅吗?”
沈裴修:“空口无凭……”
“只要我说,他就会信,哥要试试吗?”
沈眠狐假虎威的气势很足。
虽然他对话里的真实性不太确定,但此时此刻,他表现出来的却是无比确信。
上头的情绪好像被迎面泼来了一盆凉水,沈裴修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他看着沈眠戏谑的眼神,扯了扯嘴角:“哥和你开个玩笑,你看还当真了,多大的人了,哪有吵不过就告家长的道理……”
沈眠懒得听他找补,打开收款码:“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给我转十万。”
别说十万,只要能封住他的口,就是一百万沈裴修也不会犹豫。
利索地把钱转了过去,沈裴修看沈眠又安然靠在沙发上,面色稍微放松了些。
他捏了捏鼻梁,神色间明显可见疲惫。
他平时也不是不谨慎的人,主要一来沈眠给他的刻板印象太重,认为对方是个有钱就好拿捏的。
二来……
季清宵身边好不容易有个人能接近了,谁能确定他对沈眠的关注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起,要是自己徐徐图之,万一还没等来回报,沈眠就被季清宵丢一旁了,那自己找谁说理去?
沈裴修单手托腮,食指在太阳穴上一点一点。
片刻后,他站起身,对沈宴瑾使了个眼色。
沈宴瑾微微颔首。
……
半小时后,沈裴修才在后花园等来了沈宴瑾。
“不要告诉我,他还要你讲故事哄他睡觉。”沈裴修皮笑肉不笑。
“是我自己耽搁了一下,”沈宴瑾解释。
“行了,”沈裴修声音不耐烦:“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消息。”
他不敢和沈眠说得这么直白,但和沈宴瑾,他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不管做不做的到,沈宴瑾知道先应下来总没有坏处,于是点头道:“好。”
沈裴修:“也想想办法,跟在他身边混去季氏。”
沈宴瑾:“好。”
沈裴修微眯起眼,心头有点异样,被他压了回去。
“行了,就这些,”他走到沈宴瑾旁边,按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可以不用完全听他的,他要是做的过分了,你就来找我,毕竟我们,才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家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