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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eniga天生的压迫感让他的alpha信息素节节败退,不受控制的被迫倾泻而出。
他绝望的闭着眼,拒绝不了临时标记的引诱,却也过不去心底那道坎。
瞿渚清自然注意到了楚慎的反应。
注意到了他神色中的抗拒。
比占有欲更先失控的,是那满眼的泪。
瞿渚清不敢,也不愿……
柔软的床铺被过于集中的重量压得下陷很深。
楚慎没有言语,只是颤抖着拭去那不断落下的泪。
瞿渚清每一次呼吸都重得像是要崩溃,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肩头颤抖难止。
他在用尽全部意志去对抗本能。
疯狂失控的眼神中,痛苦无声宣泄。
楚慎知道瞿渚清在为什么而忍。
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觉心疼。
楚慎的手颤抖着抚摸上瞿渚清的面颊。
他承受不住这仿若凌迟的漫长等待。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楚慎偏过头,将颈侧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瞿渚清面前。
然后,他松开了手,不再试图蜷缩和躲避。
而是慢慢的,面向瞿渚清,任由施为。
彻底放弃反抗的顺从姿态。
似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尽管他眼底还有仍未散去的恐惧和屈辱。
瞿渚清瞳孔骤缩:“哥,你……”
你何必如此?
我那样对你,你何必还……
楚慎在听到那一声哥的时候,心头弥漫开细密的痛。
他仰头轻吻去瞿渚清没有说完的话,近乎主动的献祭。
一吻结束,空气都变了调。
瞿渚清终于是再也克制不住,失控的将楚慎死死摁下去,遵循本能。
十年的思念,未敢言说的深爱,裹挟着如今重逢后的怨和恨,发酵,变质,再不受约束。
瞿渚清是失控的,根本没有多少理智,只知道竭尽所能。
像是想要以疯狂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击碎十年的隔阂。
仿佛只要再靠近些,就能逾越鸿沟,回到那遥不可及的从前……
楚慎指尖儿轻触及瞿渚清眼角的泪痕,看着那双动情时根本学不会隐藏情愫的眼眸,一如十年前看向他时一般无二。
瞿渚清在这一刻,看向他的眼神终于没有了对他消失十年的怨恨,没有了身为最高指挥官的责任,没有了对异化者的抗拒。
但也仅仅是此时。
楚慎没有在这场荒唐中失控,他很清醒的知道只要等瞿渚清清醒过来,他就会重坠无间地狱。
但瞿渚清的心已被搅起波澜,便再难佯装下去。
瞿渚清一定会心软。
只要有那么一丝可以利用的心软,楚慎就有了逃脱的机会!
楚慎设计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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