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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齐卫最后的妥协。
齐卫趁着瞿渚清神志还算是清醒,在他后颈附近一个不容易被碰到的地方下了针。
他怕瞿渚清可能剧烈挣扎,将针头固定得远比正常输液牢固。
药剂被导管连接着,一滴一滴淌入瞿渚清的身体里。
做完这些,齐卫看向靠着角落连起身都困难的瞿渚清,忍不住叹了口气。
瞿渚清其实连挣扎都已经做不到了。
他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陷入手腕的皮肤,已经留下了一圈不正常的青紫色。
他无法用那双手再去触及腺体,缓解不了任何痛苦。
只能在身后任由指尖儿不住痉挛。
随着药效,瞿渚清能明显感觉到那些易感期的燥与痛都被加强了数倍,到最后,所有感知都成了不堪承受的痛苦。
瞿渚清的状态可怕到了极点。
那些痛苦造成的反应甚至已经直接略过了他的大脑的控制,直接反应到这具躯体上。
瞿渚清浑身都在发颤。
他拼命用双腿抵住地面,才能勉强让自己维持着靠在角落的坐姿。
然而身躯的每一寸感知都已经化作了痛苦。
无论他怎么做,都阻止不了那潮水般一次更甚过一次的痛。
瞿渚清头无力的垂着,被汗水沾染的发丝粘腻在脸颊上,下颌紧绷的线条被光影割裂,恰好成了汗与泪的引导线。
他那支离破碎的呼吸声里,甚至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声响。
若只是普通的信息素失控,或许还没有这么难受。
没有得到过,就不会心生妄念。
但这一次,却又偏偏是在他临时标记了楚慎之后!
那种对楚慎信息素的疯狂渴求,如同最残忍的极刑一遍又一遍凌迟着他的神经。
偶尔。
极度的痛苦之下。
去之前会产生一种楚慎就站在他面前的错觉。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伸出被捆住的手,去触碰楚慎的方向。
然而他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动不了。
楚慎也不在这里,不会用幻觉中那种温柔又心疼的眼神来看他……
瞿渚清的眼神终于是在这一刻被悲恸击溃了。
“哥,好疼……”瞿渚清的声音模糊不清,也不知到底是心里更痛还是身上的反应更痛。
齐卫站在实验室外,从门上的小窗看进去。
他能看到瞿渚清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齐卫心急如焚,却也无能为力。
他能做的就是持续观测着瞿渚清的状态,在他撑不下去的临界点不顾一切的停止注射。
但不能轻易停下来的啊。
若是瞿渚清的这次易感期拖得太久,最终没能救的下来楚慎,楚慎在他面前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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