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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太冷了,楚慎全身血液都仿佛已经凝固。
针尖刺破皮肉的痛并不明显,远不及楚慎抬头看到瞿渚清满腔恨意时的痛。
“我把你们极域自己研发出来的东西,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应该不算过分吧?”瞿渚清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将针尖又推进了些许。
被刺入的剧痛和针尖传来的寒意异常清晰。
楚慎徒劳的仰头看着瞿渚清,浑身都在发抖。
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又被eniga信息素压制,根本没有分毫挣脱的可能。
外面传来混乱的交战声。
瞿渚清不但早有准备,而且并非孤身一人!
他早有接应,之前的虚弱乃至闭目等死,都不过是演出来的而已!
楚慎以一个毫无反抗可能的姿态被瞿渚清压制着。
他震惊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和近乎荒谬的欣喜冲上心头。
瞿渚清比他想象的更强。
瞿渚清在指挥署呆了九年时间,一路厮杀到今天,他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楚慎保护的小家伙了。
他早有准备,骗过了所有人,也骗过了楚慎。
楚慎垂眸看向瞿渚清抵着注射器的手。
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
他只是缓缓闭上眼。
只要瞿渚清活着,只要他没事,其他,好像都不重要了……
瞿渚清看着楚慎沉默的模样,越发的暴怒:“楚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哪怕只是一句虚假的解释,哪怕只是说声对不起,或者再不济,只是叫一声他的名字。
什么都好。
只要楚慎说,他就都会听进去。
然而楚慎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半阖的眼眸看向已经刺入了自己血肉却没有被推入体内的a-32。
仿佛无论瞿渚清做什么他都接受。
这份沉默彻底激怒了瞿渚清。
“你们异化者注射了a-32,应该也会成瘾吧?”瞿渚清满眼都是恨。
楚慎目光微动。
没什么的,反正他早已异化,无非是每月多注射一次药剂的区别而已。
若是瞿渚清能活下去的代价,就只是被注射一针a-32。
他可以欣然接受。
但楚慎自以为足够平静的目光,却在对上瞿渚清满眼的恨意时,变得支离破碎。
他喉咙滚动好几遭,却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瞿渚清终于是忍无可忍,将那针药剂全部推进楚慎体内!
冰凉的药剂注入血液,感觉分外明显。
楚慎痛苦的闭上眼,肩头微颤了两下。
瞿渚清放开了他,他却只是整个人都脱力般的倒在那里,仍旧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没有。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按理来说浊镇易守难攻,来的人再多也难以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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