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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渚清几近虔诚的用指腹摩擦着掌心那张早已褪色的相片。
楚慎看不见他拿的到底是什么,却能看到他眼底小心翼翼的珍视。
那相片定格了楚慎的少年恣意,笑得永远温暖而坚定。
那是十年前的楚慎。
瞿渚清的目光缓缓从怀表内封存的照片移向眼前的异化者。
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少年意气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是生死才能淬炼出的冷冽。
十年时间,瞿渚清已经从当年十三岁的小崽子蜕变成了如今的最高指挥官,让楚慎都认不出他来。
而楚慎,还是和十年前一副模样。
他一直都是二十二岁的样子。
因为如果不是靠着异化者血脉,他早该死在了二十二岁那年。
瞿渚清端详着那张十年也没有留下岁月痕迹的面容,笑得凄惶。
“你们极域该花了多少心思啊,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你送来。”瞿渚清冷冷笑了笑,显然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情绪波动。
楚慎眉头轻皱起来,头也微微偏了偏,充斥着痛苦的眼神中透着疑惑。
他没有听懂瞿渚清的这话。
“装得不像。”瞿渚清的目光从楚慎脸上,重新移向自己掌心的相片。
他声音轻得生出一丝错觉般的温和,目光却带着蚀骨的寒意。
瞿渚清说着,对等在门口的副官挥了挥手。
那副官走上前来,将一个带着幽蓝色流光的金属颈环递了上来。
精巧的特质颈环里似乎能看到游走的电流,里侧几个凸起的金属点在靠近物体时会亮起微弱的光,滋滋的电流声尤为可怖。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到现在,还没有几个异化者能扛过来的。”瞿渚清接过后,眼神示意副官可以离开了。
审讯室大门被关上的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楚慎的呼吸。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能通过电流强制干扰神经系统,放大所有感知。
哪怕身上有一道细微得不见血的伤口,也能被放大出难以忍受的痛,更何况楚慎在落入陷阱反抗时,身上好几处刀伤和擦伤,左腿上还有一处枪伤。
痛觉会被放大,危险期的所有感知也会被放大。
还可能会留下神经损伤,出现幻觉和幻痛。
楚慎的目光流露出一瞬间不受控制的震颤。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面前的瞿渚清。
这人一身的肃杀之气,显然是不择手段的。
“用极域的秘密来换活路。”瞿渚清缓慢附身,离脸色苍白的楚慎更近了些,“最后一次机会。”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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