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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孟雪鹤直接僵在当场,大脑里固定循环某些字眼。
搞?
他为什么要去搞虞荞?
他蓦地抬眼去看孟之佑,可孟之佑还在自顾自说话,孟雪鹤茫然了,精致的喉结颤动,他攥紧指尖。
也许是论坛上的无稽之谈影响到了认知,少年的思绪在此时无比荒唐,完全理解错父亲的意思,甚至隐隐有越错越离谱的方向。
孟雪鹤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他真的要“收服”虞荞,具体该采取哪些行动?
给她权利?不行,孟家的贱人本来就多,他好不容易抢来的东西,当然只能是他自己的。
给她钱?也不好,虽说权是金钱永动机,但孟雪鹤永远忘不了十岁之前的日子,他爱钱。
可是,如果这两样都不给,该如何收服一个人?难道靠爱?别逗了,谁要那虚无缥缈的废品。
虞荞看着也不像论坛里的那群oga傻子。
“我说的都记住了?”
长篇大论完,孟之佑颇具情调地端起浮雕瓷具,抿了一口。
孟雪鹤眨了下眼,扯谎:“记住了,爸。”
其实不然,他只记住了“搞”。
孟之佑没有多想,他颔首,说起另一件事:“听阿姨说,你最近的补课时长又加码了?”
停顿两秒,孟雪鹤点头:“嗯。”
“那就别在这儿站着了,上课去。”
孟之佑读书的时候从来没当过第二名,孟雪鹤想从他这里得到某些东西,自然要达到他的要求。
心里划过果不其然,孟雪鹤低声应下,后退一步后才转身,走至门口拧开把手。
“少爷,该吃饭了。”
“知道了。”
刚从房间出来,周陆敬便碰上了家政人员,他转转手腕,缓解白日高强度训练留下的酸痛,想着睡前还是得用疗养仪。
哪怕只有四位主人,周家的餐桌规格也不会削减,光是看一眼,虞荞就开始头疼手酸。
她今天刚开始接触射击就用手过度,事后还背了一个和自己等高的女孩去医务室。经过一下午的发酵,此时此刻更是虚脱乏累,尤其是手部,连夹菜时都在抖。
虞暄荷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她放下筷子,满眼担心:“荞荞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就是手有点酸而已。”虞荞朝她笑笑,想要重新发力,虞暄荷连忙出声叫住:“荞荞,妈妈坐你身边帮你,你不要再用手了。”
沉默的周峋蹙眉,拉住即将起身的她:“让女仆来就好,没必要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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