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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乱成了一团,失去意识之前,无咎听见上官止说,“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窥梦
无咎中了箭,已经快安睡的安德烈吓得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冲进上官止的房间里,被那满浴桶的血水吓得腿软。
“上官止!上官止!上官止怎么样!?有没有请大夫来?!”
上官止完完整整的从屏风后边走出来,衣冠楚楚,安德烈赶忙上前去查看,却被赵永忠给拦下来了,“我们掌印无事,但掌印的义子却被人射中一箭,要不是无咎,此时此刻我们掌印怕是已经升天了!”
赵永忠发起火来还是很有威严的,哪怕他是个阉人,跟着上官止混久了,也能学个一分两分像。
“掌印大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每天都跟工人和石头打交道,那么多人我连谁是谁都难以分辨,掌印大人明察秋毫啊!”
这人连庆国的官话都说不明白,还能指望他把皇宫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给弄明白?
安德烈这次是被人当枪使了,这人是谁上官止也不用猜,大内除了皇帝陛下喜欢看这一池的水被搅混,再无他人了。
“在下相信这事安大人不知情,可如果此次前来巡查的不是在下而是陛下,那安大人这颗脑袋可就……”
“掌印大人说的是!说的是!”
安德烈出了一脑门的汗,上官止为他指了条明路,“你将此事善后,不要传到陛下耳朵里就好,我的人必不会多嘴,只不过那刺客好像逃了……”
“刺客,刺客,来人,快去捉拿刺客!”
安德烈战战兢兢的走了,上官止笑了一下,“这洋人,远比我想象的要蠢。”
赵永忠也不屑的冷哼一声,“谁说不是呢,那箭明明是我们的人放的。”
“嘘,就是可怜了无咎这孩子,细皮嫩肉的,白白挨了这一箭。”
“无咎他心疼掌印呢。”
众人都散了,上官止进了里头,无咎还趴在床上,上衣搭在腰间,两个腰窝若隐若现,裤子被脱了,蜜桃一样的漂亮的臀部上有一个狰狞的血窟窿。
上官止将门用八仙桌抵上,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无咎出府买的那盒梨花柏子香,取了一些香粉出来燃上,上官止在床位盘腿坐上,闭上了眼睛。
上官止和他哥哥阿顺是被族人双双陈塘的,只是他们命好,在塘底相互帮助最后竟也将那牢笼撕破逃出生天,只不过后来失散了。
他们一母双生,被称作不祥,而更令族人忌惮的是,他们兄弟二人能与人通灵。
所谓通灵并不是鬼神之说,而是他们能进入到别人的梦中,窥探别人的过去。
无咎这孩子知道的太多了,他的表现也不像寻常细作那么目的性强,他好像满心满眼都只装着自己一切。
上官止想看看,这样一个人,他的梦里他的过去都是什么。
阿遂我爱你啊
荒山野岭,瘴气弥漫,漆黑的乡间小道上只有无咎一个人在跑,前边就是一片乱葬岗。
乱葬岗每天都会有许多人被扔在此处,无咎跑到乱葬岗前,将那里乱扔的席子一个个拉出来看。
等他拉到第八具的时候,上官止看到了赵永忠的脸,无咎抱着他的尸体痛哭,“义父,是守礼那个畜生!你放心,阿遂已经将他除掉了,您的身体无咎还不能带回去,义父,您受苦了。”
画面一转,是无咎,他正在与一男子交合,他|裸|露|的身体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嫩白。
那男子背对着他,肩胛上有一块狰狞的伤疤,“这伤疤,是我在那波斯人建的斗兽场里被人暗算的,不痛,咎儿亲亲它,它就不痛了。”
无咎当真将那男子的身子转过去,红肿的唇吻向了那块疤,上官止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长着跟自己一样的脸。
“阿遂,在斗兽场里,无咎帮你将那一箭挡下了。”
无咎跪在那人面前,捧着他的脸接吻,那人肩胛骨上的狰狞的疤痕转移到了无咎的蜜桃般的臀部。
“阿遂……我痛……阿遂,痛。”
上官止睁开了眼睛,是床上的无咎正在喊疼,上官止额头上出了许多汗,他盯着无咎的后背,心脏嗵嗵嗵的跳。
这孩子的过去,与自己是有些羁绊吗?为什么会与自己交合,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在此处会受伤。
上官止靠过去,轻点了点无咎的耳朵,喊疼的人立刻安静了,他又转眼看了看无咎的伤口处,洁白无瑕又双耸的臀部,他不希望那里留下伤疤。
第二日一早,无咎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闭目养神的上官止,无咎下意识的就想扑到他的怀里去,可刚一动,牵动了臀部的伤口,“哎哟。”
听见动静,上官止猛的清醒,他昨晚窥探了无咎的过去,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和无咎有着很深的羁绊。
那个人,会不会是阿顺?毕竟自己与阿顺长着几乎相同的一张脸。
可无咎喊的名字明明是自己。
上官止想了整晚,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才堪堪闭眼。
一睁眼看见无咎痛苦的表情,上官止的眼里存上了温柔,可无咎看见上官止眼里的温柔,却转过头去哭了。
上官止任他哭,等他不哭了才开口问他,“无咎,你可是心里有我?”
本来已经不哭的人听见这句又哭了,“阿遂,阿遂,我何止是心里有你,我是爱惨了你,我整颗心都被阿遂填的满满当当,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重活在了我们刚刚有交集的时候,可前世我们明明已经相爱很久了,你说你受伤,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阿遂,阿遂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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