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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结界阻拦,徐长明并不知道巫冬九和来福的存在。他目光迷茫地盯着四方,似乎还在寻找前路。直到某刻,他感觉耳边的风变得更急促,一个踉跄,他摔倒在地。然而当他抬起头,发现来福正兴奋地朝他摇尾巴。
“来福。”徐长明面上扬起笑,随后注意到前方的人,他愣了半瞬,“巫姑娘?”
巫冬九的神情过分平静,她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徐长明从地上爬起来,拂了拂衣衫上的草叶:“是巫姑娘的兄长告知我,他在山间瞧见了来福的身影。”
巫慈?巫冬九皱眉想。不对,不是巫慈,是那个该死的捉妖师。他说不定还守在结界之外的某处。
“既然找到来福了,那就快些下山吧。”
“好。”徐长明答应,随后从袖口摸出一小盒东西,他递给巫冬九,“我想或许有机会碰见你,便将它带上了。”
巫冬九没有问这盒子里是什么,她敏锐地嗅见了糕点香甜的气息。她伸手接过,脑袋里一时变得空白,不知道该如何与徐长明交谈。心跳又不正常了,巫冬九想。
视线缓缓从糕点移至徐长明的眼睛,巫冬九难得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
然而不等她将话说完,原本乖乖站在徐长明身侧的来福忽然发疯似的往森林深处跑去。
徐长明吃惊,他轻声朝巫冬九致歉,转身匆匆地跟去来福身后。
巫冬九先是愣在原地,可她随即想到被巫慈关押在林中的人类,也急忙追上徐长明。她绝对不能让徐长明发现那些人,巫冬九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想,她下意识害怕,害怕徐长明发现她妖怪的身份。
来福停在一间简陋的木屋前,方才还神采奕奕的它又忽地垂下尾巴,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哼唧声。徐长明知道,来福在害怕。他轻拍来福的脑袋安慰,抬脚便朝木屋走去。
下一瞬巫冬九拦在他的身前,呼吸竟然变得急促:“不能去。”
“怎么了?”徐长明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木屋,他内心泛起好奇。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木屋,怎么会让来福如此恐慌。
巫冬九本想胡编乱造,说里面关着野兽很危险之类的。然而对上徐长明的眼睛,巫冬九忽然就说不出话来,她生硬道:“山里不安全,你和来福快些离开吧。”
徐长明半信半疑,最终还是引着来福往回走:“好。”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已经搬到山下村子里的巫冬九,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山中。
然而他方走了几步,身后的木屋里忽然尖锐的吼叫。徐长明的脚步瞬时顿住。他听得很清楚,那不是野兽的长啸,是人类。徐长明不再犹豫,转身就朝木屋跑去。
木屋破旧潮湿,徐长明用力一撞便将木门撞开。瞧清里面的场景,他发愣地站在门口。小小的木屋中竟然关着许多人,里面甚至还有他的同村人,他们都被束缚着手脚半悬在空中。
“这里……”徐长明转头僵硬地问道,“为什么关着这么多人?”
巫冬九答不上话,脑海里又变得一片空白,她没有办法解释。
“这些人是我们的食物,阿九成年的礼物。”一道清润的男声替她解答了徐长明的疑问,“我们是嗜血的妖族,而阿九成年时需要一颗完美的心脏。”
“不可能!”
徐长明不相信,明明方才巫冬九才收下他的糕点。她和普通女子没有任何不同。
他直直地盯着巫冬九,声音干涩道:“巫冬九,我要听你的解释。”
巫冬九感觉眼睛泛起酸:“我没想吃掉你们,我只是……”只是想自己寻找一颗心脏。
但她知道这种话不能说出口。
徐长明在巫冬九面前反应迟钝,但他不是蠢人。他突然回想起和巫冬九相处时,她的种种违和之处。将来福当成食物,问他的食物是什么,出门后忽然消失不见……
“所以你当初接近我,是将我当成食物之一了吗。”
徐长明的语气那般笃定,巫冬九总觉得心口胀疼,特别难受,难受得让她几近落泪:“没有!我后来……后来将你当作我的朋友。”
“骗子。”徐长明垂眸不再看她,转身就往木屋内走,他要将这些人救下来。
骗子……巫冬九出神地站在原地,他不相信她。她明明……明明没有伤害他,没有伤害那些人,没有伤害来福。
“阿九,哪里不舒服吗?”巫慈伸手捧住她的脸颊。
巫冬九回过神,心中忽然泛起一阵难堪。她拂开巫慈的手,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明明是喜冷的妖族,她却将自己裹进厚重的被子里,试图让冰冷的身体回温。
湿润的液体忽然从眼角滑过,她伸手去擦,偏偏怎么也擦不干净。或许她就不该将徐长明拉入结界之内,又或许她在知道巫慈关押那些人时就将他们全放走……
巫冬九蜷缩着身体,她其实并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她许久许久没有这般难过,之前如此,还是被阿曼误会之时,可那已经是几十年前之事。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人重重捏着,难受得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的难过甚至让她忽视了房间内出现的另一抹气息。
“阿九,他已经离开。”巫慈在她的床侧坐下,伸手拂开被泪水黏住的发丝,“既然他是你的朋友,这次我便放过他们。我不曾想,你竟未告知他你的身份。我方才已向他解释清楚,有何误会,过段日子再解……”
然而不等他将话说完,巫冬九便直起身朝他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的力道之大,不仅将巫慈扇得侧过了头,还让他的嘴角甚至沁出血迹。
她恨恨道:“你是故意的。”
房间之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一深一浅的呼吸。
“为何不让他知道你是妖?”巫慈维持着被扇的动作,眼珠微转定格在阿九脸上,“因为你喜欢他,怕吓着他,想要隐藏身份和他在一起?”
巫冬九被巫慈气昏了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甚至来不及理清喜欢到底是何物。她怒气冲冲道:“是!我就是喜欢徐长明,我就是想和他待在一起!巫慈,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能永远地束缚我!”
巫慈转回头,漆黑的眼珠紧紧盯着阿九。他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怒意,明白‘他’内心的想法。他面上泛起笑,轻声道:“阿九,你喜欢他,那你明白人类所谓的喜欢会做何事吗?”
巫冬九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她现在只想要巫慈滚得越远越好。但见巫慈没有离开的意图,她转身又想背对着他躺下。
然而下一瞬,她被巫慈扯过手臂。
巫冬九正想张嘴骂他,却感觉柔软之物封住了她的唇。她不愿和巫慈靠那么近,皱眉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巫慈的手握着她的腰和后颈,让她不能随意动弹。
她下意识咬紧牙关,却在巫慈咬住她的唇瓣时吃痛张嘴。下一瞬,微凉的舌探进她的唇中。她欲将巫慈推出去,却被他纠缠不休。
巫冬九死死扯住巫慈的头发,似乎想将他的头皮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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