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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也知道杀人犯法。
我松了力,揉了揉酸胀的手腕。
但是并不想放过他们,因为很有可能,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我就是被他们做的这些腌臜事情弄的食不下咽,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眸光一暗,我扯了扯嘴角,稳步上前一把薅起了叶月华的衣领。
“果然相由心生,真是好刻薄一张脸。”
女人艳丽的凤眸正对上叶月华的三白眼。
嘴角多了几分讥笑。
“你疯了!我要去告你!告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叫出声。
果然,弱者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你别忘了我还有你卑躬屈膝,求我救你的视频呢!”
叶月华一边附和一边将段视频翻出来。
我扫了一眼,上面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只有我被欺负的画面。
“去,你去,你怎么证明这里面的就是我?”
我手上一用力,叶月华便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不远处的实木门上,那姿势,动作,和当时备受欺凌的我如出一辙!
“这是我的梦境,这里没有监控,我就是把你们杀了也没人知道。”
女人玩味一笑,茱萸似的手指挑起叶月华一绺头发,把玩着。
四目相对,我眼底毫无波澜,映衬的叶月华更加害怕慌乱。
“你抖什么?难道你都忘了?”
她的手攀上女人的白衬衫,手机已经打开了录像功能。
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想起来了,那段视频,是她救我回去的时候,当着我亲生父亲的面拍下来的,后来为了让我更加衷心,直接当着我的面删除了。
只是我一直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备份。
这是我害怕的东西。
所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欣喜若狂,但是叶月华却更加猖狂:“怎么不能证明,你颈窝上的痣可是照的清清楚楚!”
沈悦趁着机会,随手抄起一旁的椅子朝我打过来了。
我抬手格挡,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犀利,下一秒,那椅子便被我震得四分五裂。
倒是忘了还有一个。
“是我那更好,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利用这个证据将你们告的倾家荡产,把你们送进去应该不是问题。”
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这样两个蠢笨如猪的废物?
来找她的不痛快,她会让找麻烦的那个人也不痛快!
“你…不过是没了股份的丧家之犬,还敢这么猖狂!”
嫉妒,不甘,和马上拥抱名利的欲望将叶月华侵蚀的连骨头都不剩。
她眼眶发红,魔怔一般的嗔笑,似乎已经看到我倒台以后,自己扶摇而上,平步青云的样子。
什么股份?
她在说什么?
莫名其妙!
这两个人在我的梦里很是莫名其妙。
我一把捡起地上四分五裂的凳子腿,打了过去。
叶月华不见了…
只剩下沈悦诡异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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