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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禾被他眼中的怒意惊得一窒,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对方更紧地按住。
他别开脸,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想让你消气。”
楼雁回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他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力道却不自觉放轻。
“用这种方式?季清禾,你当本王是什么人?”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季清禾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知道楼雁回更气了。他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可他除了这样,又能如何?
时间能消磨一切,何况两人阔别了足足五年多。
过往的情谊在西北的风沙里被消磨殆尽也不是不可能。
他怕了,真的怕了。
要再来个五年不见,他真的会被熬死!
他抬起眼,眸中水汽氤氲,带着一丝委屈与倔强。
“我错了……这一份是给你的赔罪礼。我想着…想着……”
楼雁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俯身,额头抵着季清禾的,声音低沉而无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该道歉的原是我才对。”
看来有戏!
季清禾瞬间高兴起来。
“这一回,没人再赶你走了!”
青年神采飞扬,眼尾眉梢都染上了雀跃的笑意。
无数委屈与艰难都是值得的,都随着这句话烟消云散,可他却未注意到男人眸底越来越沉的汹涌。
等脖间传来一阵湿热的酸疼,腰侧被滑入衣襟的手指大力揉搓,才意识到此时自己身上趴了一头饿极的狼!
季清禾当即变了脸色。
“你……”刚不是不为所动吗!
仿佛看穿了对方的心声,楼雁回缓缓笑开。
“季大人也太低估自己了,无人可以拒绝你这副模样。”
从马车到王府,从天黑到天亮,从床榻到窗台……
季清禾已经记不得哭过多少回,无论醒来还是睡去,两人都始终连在一起。
“唔…肚子,装不下了!楼雁回,本相杀了你!”
“那不白费你一片心意?首辅大人再尝几口本王带回的蒲陶,清甜可口,粒大多汁~”
柔弱青年被久未开荤的男人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当晚的宫宴自然是去不了,不过里头先传了旨意出来,说陛下身体不适,将宴会改为了三日后。
穿入窗棂的阳光正好,十里坡无意带回紫藤花瓣夹在他们交叠的衣衫上。
宛如七年前那场冬日的初雪,你执伞而来,温柔了岁月也惊艳了时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撒花!
番外让我缓缓,有点感觉,但还没想好。
完结感言:
狗狗祟祟写了好几个月,因为??的事出现了ptsd断更了四个月,实在抱歉。
现在稍微好些了,我撑过来了。愿大家平平安安,身体健康,新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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