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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吃。”
凌绝说:“这是苦的。”
“糊了能不苦吗?”江浸月说,“你调的什么底料,一点味道都没有,谁吃白面啊?”
凌绝说:“要怎么调啊?”
江浸月给他示范了一下,又把凌绝之前做的杂酱浇在了上面。
拌匀之后,她夹起一筷子,喂到他嘴边,“现在尝一下。”
凌绝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吃了一口面条,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
“好吃吗?”江浸月说。
凌绝说:“好吃。”
江浸月眯着眼睛笑道:“好吃也没有了,这些都是我的,如果我有剩的,你可以分得一口,像小狗一样吃我剩下的。”
太过分了!
凌绝拍桌而起,堂堂魔尊,令三界闻风丧胆的煞星,岂能受此羞辱?
江浸月吃,他就一直在旁边默默盯着她,盯得她实在受不了了,好像她在虐待这条狗似的。
她把碗往前一递,“拿去拿去!”
凌绝的嘴角很轻地上扬了一下,接着说:“我想要你喂我。”
江浸月说:“凌绝,你得寸进尺是吧!”
凌绝说:“我刚刚做了饭,手没力气。”
江浸月道:“那一斤重的刀,你能提着挽剑花,叫你拿个锅铲还累着了?”
凌绝说:“嗯,所以你喂我。”
江浸月真是气笑了,她把碗往桌上一放,“爱吃不吃。”
说罢,她便想起身离开客厅,可一用力,却发现臀部像是被站在凳子上了似的,怎么都站不起来。
她坐在凳子上,冲着凌绝微微一笑:“是谁在捣鬼呢?好难猜啊。”
“快喂我!”凌绝看着她,漆黑的眼睛亮亮的,“我需要你喂我!”
真的变成狗了。
江浸月叹了口气,端起碗把剩下的面条喂给他。
他吃得很开心,如果他有条尾巴,恐怕现在尾巴已经晃起来了。
吃过饭,凌绝终于肯放过她,端起碗去洗了,江浸月站起来,准备去院子里活动活动,她真是不知道,如果没记错,以前凌绝好像也没这么粘人,没这么不要face啊。
这都是跟谁学的?
但是凌绝给她做的预制菜已经告罄了,凭他那个厨艺,中午谁来做饭呢?
江浸月一筹莫展,种了一上午地,凌绝在房间里弄了一上午魔域的事务,眼看着快到中午了。
她叹了口气。
认命吧,只能自己给自己做了,虽然她厨艺也不好,但至少能教一教现在的凌绝,希望他能够学会技术。
江浸月选了最简单的东西——烤肉。
她让凌绝准备了烤肉的食材,这个他倒是很擅长,只是一个不慎,食材准备得有些多,摆满了一整个桌子,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江浸月:……也行叭。
她用夹子夹起一片肉,放到烤盘上,说道:“你看,这个就是烤肉。”
为什么有一种在教某种没开智生物的感觉。
凌绝似是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屑之意,说:“本尊自然知道。”
他拿起筷子,模仿江浸月的样子烤好了一片肉,正准备尝尝,却在这时扶住了额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江浸月瞧他状态似乎不对劲,凑上前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这时,她看见凌绝扬起了嘴角,抬起头,已经淡掉一点的浅红色瞳孔直勾勾盯着她。
江浸月心脏莫名一跳,还没作出反应,便被他双手轻松抱起来,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样一来,她充分感受着他的体温,惊呼道:“干什么!”
凌绝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覆住她的后脑勺,往前探去。
江浸月:???
不是你突然发什么情啊!
很快,她便明白凌绝这么做的原因了,因为他的唇还没有吻上来,他眸子里的红色便已全部褪去,恢复了正常的琥珀色。
江浸月道:“你回来了!”
凌绝道:“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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