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有告诉许砚具体离开的日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他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新的、脆弱的平衡。许砚不再急切地靠近,只是用那种沉默而持续的方式存在着,像窗外这片绵延的雨,不猛烈,却无处不在。而林溪,则在一种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适应中,默许了这种存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许砚惯例的晚间信息。
「雨大,关好窗。」
林溪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留片刻,没有回复。他转身,开始最后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视线扫过空荡的书桌,那个被修复好的铁皮盒子,安静地放在角落。
他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依旧,照片,金牌,便条,素描……只是那些纸张的边缘,似乎因为最近的频繁翻看,变得更加柔软,甚至有些卷曲。他看着画纸上那个被自己用铅笔反复描摹的轮廓,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酸软。
他合上盒子,没有锁。将它小心地放进了其中一个标注着“重要物品”的纸箱最上层。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是信息,是来电。屏幕上跳动着许砚的名字。
林溪有些意外。许砚很少直接打电话。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急促的、压抑着的呼吸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雨声,又夹杂着某种……引擎的轰鸣?
“林溪……”许砚的声音传来,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林溪从未听过的、近乎恐慌的颤抖,“你……还在家吗?”
林溪的心莫名一紧:“在。怎么了?”
“别走!”许砚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失序的急切,几乎是在吼,“就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到!”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刺耳的、像是轮胎剧烈摩擦湿滑地面的锐响,紧接着,通讯戛然而止,只剩下忙音。
“许砚?许砚!”
林溪对着电话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嘟嘟声。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他猛地看向窗外,雨幕沉沉,夜色浓重。许砚的声音不对,很不对!那不只是急切,是……是害怕!他在害怕什么?
车祸?两个字像闪电般劈进林溪的脑海。他想起许砚上次车祸后狼狈的样子,想起他额角的疤痕和肋骨的伤痛……
心脏像是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他一把抓过门口鞋柜上的钥匙,甚至来不及换鞋,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但他浑然不觉。他冲到楼道口,望着外面被雨幕笼罩的、空无一人的街道,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许砚在哪里,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而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未知的恐惧吞噬时,远处雨幕中,两道刺眼的车灯如同利剑般撕破黑暗,由远及近,伴随着引擎压抑的低吼,一辆黑色的车子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冲破雨帘,猛地一个甩尾,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稳稳地、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力道,停在了他的面前。
溅起的水花如同小型瀑布,泼洒在林溪的裤脚上。
车门被猛地推开。
许砚从驾驶座跌撞着下来。他甚至没打伞,昂贵的羊绒大衣被雨水彻底浸透,颜色深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他的脸色是一种失血的苍白,唯有那双眼睛,赤红着,里面翻涌着林溪从未见过的、如同这场暴雨般汹涌澎湃的、近乎绝望的情感。
他就那样站在滂沱大雨中,隔着几步的距离,死死地盯着站在楼道口、同样浑身湿透、脸色发白的林溪。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狂奔。
“你……”林溪张了张嘴,声音被风雨声盖过,他自己都听不清。
许砚却仿佛听到了。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雨水在他脚下溅开。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林溪,但那双手在空中停顿住,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无法前进分毫。
“我……”许砚开口,声音被雨水和哽咽冲击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带着血淋淋的痛楚,“我听到……搬家公司……明天……”
他语无伦次,眼神里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林溪瞬间明白了。他知道了自己明天要离开。所以他才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所以他才害怕……
“我以为……”许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雨水和某种滚烫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他脸上滑落,“我以为你又要……像上次一样……不说一声……就走……”
他再也控制不住,高大的身躯在雨中微微佝偻,像是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冲击。
“林溪……别走……”他几乎是哀求出声,那声音卑微得让人心碎,“求你……别再……从我面前消失……”
林溪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像个迷途的孩子般,在暴雨中狼狈地、绝望地哀求着他。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脸上,身上,却仿佛浇不灭心底那片骤然燃起的、灼热的火焰。
他看着许砚被雨水冲刷的、苍白的脸,看着他赤红的、盛满了痛苦和爱意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确定,所有试图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和对方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情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