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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芜坐在她身边,正轻声安慰着什么,看到两人进来,连忙起身:“元师兄,慕师弟。”
聂梦然也放下茶杯,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感激:“元师兄,慕师弟,你们来了。”
“聂师妹,你身体怎么样了?”元子瑜走到桌边坐下,关切地问道,“可还有不适?”
聂梦然摇摇头,轻声道:“倒是还好,多谢关心。”
聂梦然看着元子瑜,很明显没有五年前的态度那样恶劣,想必在没见面的这五年中她也是听闻了元子瑜的改变。
慕卿辞这时走上前,挡在了元子瑜和聂梦然之间,他对着聂梦然笑道:“聂师姐,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又被宫沐抓到的呢?”
元子瑜的视线突然被慕卿辞挡住,眼中的迷茫瞬间变成了然。
原著中说慕卿辞占有欲强,看来是他和聂梦然说话让慕卿辞不爽了。
提到宫沐,聂梦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我当时准备是去黑风山附近的溪流边找凝露草的。那草长在溪水中央的岩石上,我正准备过去采摘,就被宫沐拦住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他穿着黑红相间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柄缠着毒虫的软剑,一看就不是正道修士。我问他是谁,他却笑着说,要谢谢我送上门来,还说我是‘纯水灵根的引魔信物’。”
“原来如此。”元子瑜了然,“他果然是为了你的水灵根,后来呢?你跟他动手了?”
聂梦然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我祭出了流霜剑,还想用梵海宗的踏水诀逃跑,可他的速度太快了。他用软剑挡下我的攻击,还甩出毒虫咬我,那些毒虫的毒素很快就蔓延开来,我连灵力都调动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被锁链缠绕的冰冷:“他用黑色的锁链绑住我,封印了我的灵力,把我带到了黑风山的溶洞里。一路上,我看到很多被抓的少女,她们都吓得浑身发抖,我才知道,宫沐抓这么多人,是为了举行什么‘唤魔仪式’,而我,就是仪式的关键。”
慕卿辞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上一世他就知道魔羯门擅长用活人做祭品,却没想到宫沐会这么疯狂,连正道修士都敢抓。
更让他在意的是,元子瑜听到聂梦然的遭遇时,脸上满是担忧,这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到了溶洞顶层,他把我绑在法阵中央的石柱上,用魔气吸收我的水灵根灵力。”
聂梦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直到听到元师兄的声音,看到你冲进来救我,我才重新有了希望。”
她看向元子瑜,眼神里满是感激:“元师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和慕师弟,我恐怕早就成了仪式的祭品。”
“聂师妹不用客气。”元子瑜摆摆手,语气坚定,“宫沐那个疯子作恶多端,我们本来就该阻止他。而且,保护正道修士,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慕卿辞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宫沐有没有说,唤魔仪式的具体时间?或者他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聂梦然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片刻,摇摇头:“他没说具体时间,只是提到仪式需要我的水灵根和其他几个纯阴灵根的少女。至于同党,我只看到溶洞里有十几个魔族弟子,没见过其他人。”
慕卿辞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看向元子瑜:“师兄,我们明天去穿云宗,一定要多加小心。宫沐这次没成功,肯定还会找机会下手,尤其是针对聂师妹。”
他刻意强调“针对聂师妹”,心里却在想,宫沐真正的目标,恐怕是元子瑜。
那个疯子看元子瑜的眼神,太不正常了。
元子瑜没察觉到慕卿辞的心思,只是点头同意:“你说得对,明天我们跟墨尘兄和青芜师妹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聂师妹,你跟在我们身边,别单独行动。”
“好。”聂梦然乖巧地点头,心里暗暗觉得,元子瑜当真变得不一样了。
青芜也开口道:“我的小蛇能感知邪气,明天我让它多留意周围的环境,一旦有魔羯门的人靠近,我们就能及时发现。”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明天的行程,元子瑜和慕卿辞才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夜色更浓了。
元子瑜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还好聂师妹没事,不然我们这次可就麻烦了。而且,今天还发现了魔族在暗中筹备这么多东西,最后也算是有惊无险。”
慕卿辞看着他轻松的笑容,心里的不舒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师兄,明天路上一定要小心。宫沐那个人太疯狂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吧!”元子瑜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我不怕,再说了,我们还有墨尘兄和青芜师妹帮忙,肯定能顺利到达穿云宗。”
慕卿辞看着元子瑜信任的眼神,心里一暖,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嗯,师兄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对吧。”
元子瑜嗯嗯点头。
话是这么说,可慕卿辞在心里暗暗想着,无论宫沐有什么阴谋,他都会挡在元子瑜面前,绝不让元子瑜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村长和村民们特意准备了很多干粮和水,还塞给元子瑜一袋灵米,感激地说:“仙长,多谢你们救了我们村子的姑娘们,这点东西不成敬意,你们路上拿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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