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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碧冼一番剖白说的很诚恳,很真实,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却很伤李景夜的心。
“这是我的家事,她是我的母亲,与旁人没有关系。”李景夜将她探过来的身子按回去,送她一记眼刀。
宋碧冼见他终于肯搭理自己,恳切认错:“我生于草原,幼年灭族,无父无母无亲眷,确实不能与你共情。我也只会用我的方式对你,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教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偷偷在自己心里补上:“我愿意成为你新的家人。”
李景夜没曾想她身世坎坷,却也依然冷淡,道:“将军,深情装的太久,会辜负真正喜欢你的人。”
李景夜见宋碧冼一脸不懂的表情,点破那层窗户纸道:“我不过是第七个进门的、地位卑贱的罪奴,把心力时间花在我身上,不是个好选择。”
第七个?
宋碧冼一副惊讶的表情,刚想解释道:“那些不是……”
她随即想到了什么,突然摆出一副小狗做派,两只手扒在榻上,身子跪直,有些期待地问他道:“你是在吃醋吗?”
她尾巴快摇到天上去了,李景夜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直接道:“你想多了。”
宋碧冼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伸手,想要去拽他的手,“我要怎么证明,这些男人跟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李景夜当然不会给她碰,拍掉了她乱动的手。
宋碧冼收回爪子跪在地上,头前倾,得寸进尺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她转头仰望着他,用讨好的声音跟他道:“我跟他们真的没有关系,都是卉炽塞过来的。你身上的那个小红点,他们肯定都有的,只是梁国人不会往额上点——哎痛!”
李景夜第一次清醒着听她叫痛,回想着自己刚刚用力打下去的劲确实很大,有些心虚地收回了打她的手,抿唇道:“有失风化!慎言。”
“你知道我从来没说过谎话骗你。”
宋碧冼截住了他收回去的手,引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侧,她皮糙肉厚,任他拧掐,巴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说出去卉炽都嘲笑我呢,你愿意可怜可怜我吗?”
“荒唐!”李景夜感觉自己被烫了手,倏然抽回。
他推开宋碧冼那颗枕在他身上、不守规矩的脑袋,觉得自己骂人的词汇实在匮乏,又补了一句:“孟浪轻佻,无礼放肆!”
权贵之家的女子成年之时,都会有家中长辈,安排通房小侍伺候侍奉。
她家中没有长辈不会管她这些,人又常年在外征战,这说法确实有几分可信度,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宋碧冼顺势倒在榻上,一副没骨头的失落样子,小声问他:“女人可以点守宫砂吗?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点的,要不要试试给我点一个?我可以天天给你检查。”
李景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羞的烧起来了,“你再胡言乱语,就给我滚出去!”
他很少失仪,对谁都谦和守礼,只是面对宋碧冼这种泼皮无赖,实在很难保持风度。
“好好,不说了。只要你愿意理我就好。”
原来撒娇真的有用,男人的心思还是男人知道。
宋碧冼站起来,去桌上取了连谢用热水暖着的汤药,喂着他吃下,又取了几样厨房新做的甜点,一个个拿到他跟前让他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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