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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近了……
他立刻拉开距离,将另一份金疮药和舒痕的药膏放在桌上,搬过凳子让宋碧冼坐下,“我、我帮将军上药。”
舒痕的药膏要等伤口恢复的时候再涂,李景夜殿下的伤口比较深,需要下次换药的时候再用。
而将军的伤口有深有浅,可以交替使用。
“不用。”
宋碧冼坐下,抬头看了连谢一眼,见他衣袖上也有李景夜挣扎时洒上的水渍,想替李景夜补偿他,“你去找隋绿邀新买几身衣服,不用计较开销。”
她顿了顿,见连谢没动,吩咐道:“去吧,先看好药。”
连谢以为自己宋将军说这话,是觉得自己穿的太朴素了,不好看。
也是,他每天采药拣药晒药,不方便穿那些广袖飘飘的衣衫,显得更丑了……
他羞地脸上红的滴血,听见宋碧冼让他去煎药,逃也似地走了。
宋碧冼收拾好自己,捡起床边掉落的短刀,拭去血迹,插入刀鞘,放回李景夜枕边。
她已向宫中告了假,这几天都可以守着他。
一连几天,李景夜都高烧不退。
他抗拒吃药,拒绝进食。
宋碧冼让他握着短刀,一口一口哺给他,只要他吃完,就给他机会砍自己三刀!
李景夜烧的迷迷糊糊的,反应像个几岁小孩,糊里糊涂地跟宋碧冼达成了约定。
她从不骗他,除了要害部位,她都不避开,还会特地挑无关紧要的部位送上去,任他撒气!
“砍得好,很痛。你看,血都流出来了,你做的好极了。”
李景夜的手并不稳,他身子虚着,短刀用料扎实,挥起来吃力,伤口也刺不很深。
宋碧冼由他刺了两天,也不过多些皮肉之苦,比起她上战场受的那些,这些只能算擦伤。
李景夜喘着粗气,领口因为动作拉开些许,露出片莹白单薄的胸膛,左锁骨上,还有颗令人怜爱的小痣。
他墨发散开,几缕发丝粘湿在他额头上,香汗淋漓。
她哄着他,让他坐好,再一口一口地喂他吃药,“这药好苦,我也喝了,不是只你自己苦,我嘴里也苦。”
她拿颗蜜饯,抵上他花瓣似的唇,“你把甜的都吃掉,我就没有了。我嘴巴里会很苦,会一直一直很苦。”
李景夜张嘴吃下。
他身上难受,但是看着宋碧冼比他更难受,便会配合地动一动。
这两天都是宋碧冼寸步不离地伺候李景夜。
除了他便溺之时,李景夜用把她挫骨扬灰的气势瞪着她不准她近身,唤了仆从入内扶他外,一切事宜都是宋碧冼包办。
两匹小狼躲在家具间的阴影里,夹着尾巴,看着王被伴侣呼来喝去,拳打脚踢。
这……这就是拥有伴侣的成年王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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