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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
一种诡异的、带着伤痛与茫然的平静,弥漫在彼此之间。
行至午时,在一处溪流边休息。
南向晚将黎时樾小心地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递给他水囊和干粮。
黎时樾默默地接过,动作有些迟缓僵硬。他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喝水时,清冽的水迹顺着他苍白的下颌滑落,没入衣领。
南向晚看着他笨拙而依赖的模样,心中那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他沉默地拿起一块干粮,递到他手中。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黎时樾的手时,黎时樾却像是受惊般,猛地缩回了手,干粮掉在了地上。他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归于死寂,只是将脸微微偏向另一边,紧抿着唇。
南向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黎时樾侧脸上那抹不易察觉的、带着屈辱与无措的倔强,忽然明白了什么。
曾经的黎时樾,何等骄傲。如今却落得双目失明,修为尽废,连基本的自理都需人帮助,这对他而言,恐怕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南向晚沉默地捡起地上的干粮,拂去灰尘,没有再去递给他,只是放在了他触手可及的身边。然后,他走到溪边,掬起一捧冰冷的溪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与怜惜。
休息片刻后,再次启程。
这一次,黎时樾伏在他背上,依旧沉默,但那僵硬的身体,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南向晚背着这沉重的负担,一步一步,踏着渐沉的暮色,走向那弥漫着死亡与未知的西北方向。
幽冥暗影
离开梨云谷的第五日,南向晚背着黎时樾,已深入西北荒原。周遭的景色逐渐从稀疏的林地变为嶙峋的怪石与一望无际的枯黄草甸,空气干燥寒冷,风声呜咽,带着一种蛮荒的死寂。
黎时樾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也是意识混沌,双目空洞地“望”着虚空,对周遭一切反应迟钝。只有在南向晚喂他水或简易流食时,才会有些微弱的、本能的吞咽动作。那共生的链接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南向晚另一个人体内混乱的痛楚与生命的脆弱。
南向晚自己的情况同样糟糕。修为十不存一,背着一个人长途跋涉,体力消耗巨大。他只能依靠徐大夫留下的丹药和顽强的意志力硬撑。枯槁的银发在荒原的风沙中更显凌乱,脸色灰败,唯有那双眸子,在疲惫深处,依旧燃烧着冰冷的、不肯熄灭的火焰。
他知道,魑护法提到的“不明暗哨”绝非空穴来风。这一路行来,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刻意避开官道与人烟,专走险僻小径。然而,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始终隐隐萦绕不散。
这日黄昏,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巨大岩石后落脚。南向晚刚将黎时樾小心放下,准备去附近寻找水源,脚步却猛地一顿!
体内那微乎其微的幽冥鬼气,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绝不容忽视的悸动!这感觉……并非来自共生链接,而是源于同源力量的感应!
有幽冥教的人靠近!而且,来者不善!
他瞬间收敛所有气息,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岩石上,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暮色沉沉的荒原。
没有声音,没有身影。
但那股阴冷、诡谲的幽冥气息,却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越来越近!
是追踪而来的教众?还是……那三位长老派来的杀手?
南向晚心念电转。以他现在的状态,正面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他看了一眼旁边因他的紧张而微微蹙眉、似乎有所察觉却无法理解的黎时樾,眼神一厉。
必须把他们引开!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隐藏气息,反而将体内那残存的、属于鬼王血脉的微弱威压,如同挑衅般,猛地释放出一丝!
“在那边!”
“抓住他!”
几声压抑的低喝从不同方向响起!五六道穿着幽冥教服饰、面容阴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暮色中闪现,呈合围之势,迅速朝岩石包抄而来!为首一人,手持一对淬毒的幽蓝匕首,眼神狠厉,正是幽骨长老麾下的一名得力干将——影刹!
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南向晚!
“带他走!”南向晚对影刹等人的出现毫不意外,他猛地将黎时樾往岩石更深的缝隙里一推,自己则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与黎时樾相反的方向,疾掠而出!
他速度不快,甚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踉跄,但那股故意释放出的鬼王威压,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牢牢吸引了所有追兵的注意力!
“追!别让他跑了!”影刹厉声下令,几人立刻舍弃了岩石方向,身形如电,紧追南向晚而去!
南向晚拼尽全力在怪石嶙峋的荒原上奔跑,肺叶如同破风箱般剧烈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他不能停,必须将这些人引得足够远!
然而,实力的差距终究难以逾越。不过片刻,两道凌厉的掌风便已袭至身后!掌风中蕴含着阴寒的幽冥劲气,足以冻结血脉!
南向晚猛地拧身,双手交错护在身前,残存的幽冥鬼气勉力凝聚!
掌风狠狠撞在他的手臂上,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双臂剧痛,喉头一甜,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跌飞,重重摔在坚硬的砂石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爬起,影刹冰冷的匕首已然抵在了他的咽喉,那淬毒的刃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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