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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初现
寒潭那夜之后,青云门内悄然流转起一些微妙的传言。
都说大师兄黎时樾待南向晚师弟,终究是不同的。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黎大师兄将虚弱的小师弟从后山抱回,一路未曾假手他人;也有人窃窃私语,称大师兄甚至动用了自己份额里珍贵的暖玉膏,亲自为南师弟调理被寒气所侵的经脉。
南向晚听着这些经由其他师弟妹“无意”透露的风声,面上适时地泛起窘迫的红晕,连连摆手解释“大师兄只是恪尽师长之责”,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了然。
暖玉膏?黎家独有的疗伤圣药,据说有价无市。黎时樾倒是舍得。
这份“舍得”,在他眼中,不过是掩盖心虚的补偿。
他身上的寒气早已驱尽,此刻正坐在窗明几净的藏书阁偏殿,面前摊开着一本《九州异闻录》,心思却全在袖中那枚窃来的黎家令牌上。
令牌触手温润,显然玉质极佳。那个古体的“黎”字,笔锋凌厉,带着百年世家的矜贵与傲慢。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面的云纹,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思过崖上,黎时樾将斗篷披在他身上时,那片刻的停顿与沉默。
那沉默里,究竟藏着什么?是愧疚,是不忍,还是……别的?
“南师弟,在看什么如此入神?”
清冷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惊得南向晚指尖一颤,险些将令牌滑落。他迅速收敛心神,抬起头时,脸上已绽开惊喜又带着几分羞赧的笑容:“大师兄?”
黎时樾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白衣依旧,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他略显仓促收拢的袖口处微微停留了一瞬。
“身子可大好了?”黎时樾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关切,仿佛只是例行公事地问候。
“劳大师兄挂心,已无碍了。”南向晚站起身,眉眼弯弯,“还要多谢大师兄的暖玉膏,否则弟子怕是要在床上多躺几日。”他语气真挚,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黎时樾微微颔首,视线落在他面前的书册上:“《九州异闻录》?怎的突然对这些奇闻异事感兴趣了?”
南向晚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露出几分少年人的好奇与向往:“只是随便翻翻。书中记载四海八荒光怪陆离之事,比整日对着剑谱心法有趣多了。”他顿了顿,状若无意地补充道,“尤其是关于一些古老家族和失落秘宝的传说,更是引人遐思。”
他紧紧盯着黎时樾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
然而黎时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书架:“猎奇无妨,莫要耽误正业。下月宗门将派弟子前往雾隐山秘境历练,名额有限,需经考核选拔。”
雾隐山秘境?南向晚心头一动。那是青云门辖内一处颇有名的试炼之地,据说其中不仅有助长功力的灵草,更可能藏有前辈高人遗留的功法秘籍。更重要的是,秘境之中,规则模糊,生死……各安天命。
简直是天赐的复仇良机。
“弟子定当勤加修炼,争取名额,不负师门厚望!”南向晚立刻表态,眼神晶亮,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朝气。
黎时樾看着他,眸色深沉,最终只是道:“量力而行。”便转身走向另一排书架,寻了本剑谱,在一旁的案几后坐下翻阅,不再看他。
藏书阁内恢复了安静,只余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南向晚重新坐下,却再也看不进一个字。黎时樾就坐在离他不远处,隔着几排书架,他能感受到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并未完全专注于书册,偶尔会似有若无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
这种无声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注视,让他如芒在背,却又隐隐兴奋。
他在怀疑了?因为寒潭那次过于突兀的“意外”?还是因为思过崖上他那些看似无心的“失言”?
很好。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需稍加灌溉,便能破土而出,长成噬人的毒藤。
夜里,南向晚换上一身便于隐匿的夜行衣,再次潜入后山。
他并未再去祖师祠堂附近,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夜黎时樾与蒙面人交手的断崖。月光如水,将崖边打斗留下的痕迹照得清晰可见——剑痕、脚印,以及那片被黎时樾剑尖挑破、蒙面人鲜血浸润过的泥土。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那片颜色略深的土地,眼神锐利如鹰。
那夜黎时樾带走蒙面人和那封信后,此地定被清理过,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有些东西,是清理不掉的。
他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在周围地面滴了几滴。这是他用几种特殊药材调配的显迹水,对某些特定的矿物和染料极为敏感。
等待片刻,被药水浸润的泥土并未发生变化。南向晚并不气馁,他换了个方位,继续尝试。
终于,在靠近崖边一丛不起眼的枯草根部,几滴药水滴下后,泥土缓缓泛起了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蓝色荧光。
南向晚精神一振,立刻用随身携带的小玉铲,小心翼翼地刮取那泛着荧光的泥土,装入另一个干净的玉瓶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房中,紧闭门窗。南向晚迫不及待地将那点泥土倒在铺好的白绢上,就着灯光仔细查看。泥土中混杂着一些极细微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颗粒。
这是……“蓝萤石”的粉末?
蓝萤石并非罕见之物,但其粉末常被一些特殊的隐形药水用作显色基底。也就是说,那蒙面人或是黎时樾,身上可能携带着用特殊药水书写的东西,打斗中不慎洒落了些许药粉,沾染了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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