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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舟看了一眼他的oga伴侣:“嗯,大概一个月了。是……是第一次尝试完全标记的时候发现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后颈疼得厉害,我也觉得牙不舒服。后来发现每次尝试标记都会这样……”
陈禾然在旁边轻声补充,脸上也泛起红晕:“我们问了好几个医生,都说思舟的犬牙内侧长了个不该有的东西,太靠近信息素导管了,所以才会这样,必须拔了重植一颗。”
小周默默递上一杯水给陈禾然,对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作为齿科中心的医生助理,她见过太多焦虑的ao伴侣,深知这个消息对新婚夫夫来说意味着什么。
苏琼林点点头,没接话,只是拿起口镜和探针:“张嘴,啊一下。”
林思舟顺从地张开嘴。苏琼林将光线调亮一些,用口镜照在右侧犬牙内侧。
牙冠内侧确实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尖锐突起,位置很隐蔽,紧挨着信息素导管,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他用探针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问:“标记用力时,是这里感到锐痛吗?”
林思舟猛地瑟缩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对!就是这里!每次标记发力的时候,像被什么尖锐东西从内部硌着刺着似的。不仅他疼,我也疼得厉害!”
“是个先天性的牙釉质形态异常形成的凸起,没碰到导管,但离得很近,而且反作用力会刺激到你自己的牙髓。”苏琼林收回探针,把工具放回托盘,“拔了重植反而麻烦,重植的牙没有原生牙耐用,信息素导管的重塑也是个问题,到时候更麻烦。”
林思舟和陈禾然同时愣了一下,陈禾然先反应过来,声音都提高了点:“真的不用拔?我们之前问的医生都说必须拔,说这个位置太危险太特殊,没法处理……”
他们没本事修,才会让你们拔。
但苏琼林并不点评之前的医生诊断,他点开林思舟的x光片,指给他们看,“你看这里,凸起和导管之间还有安全的牙体组织隔开。精准磨掉这个凸起,就能解决双方疼痛的问题,不用动牙根。”
把尖锐凸起磨平抛光,形成光滑流畅的生理形态,问题就解决了。
后面的话苏琼林没说,没必要,等做完了他们自然知道。
林思舟明显松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那磨平之后,标记就不会疼了吧?我不会疼,他也不会疼吧。”
他急切地看向陈禾然,眼中满是期待。
“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那会不会影响标记?比如牙的结构……”
“只会去除多余的、有害的结构,恢复牙齿应有的正常形态。”苏琼林起身,不想再说什么安抚的话,“先做检查,确定牙髓状态和导管的确切位置。现在再去拍个口腔ct,看得更清楚。小周带他们去,跟ct室说好怎么拍,拍完回来找我。”
小周立即上前一步,语气轻快地说:“请跟我来,ct室就在隔壁,很快就能完成。”
林思舟应了声,拉着陈禾然跟着小周出去了,两人手指紧紧交缠。
诊疗室里只剩下苏琼林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这个世界的建筑和他原来的原世界差不多,只是偶尔能看到有人戴着“信息素阻隔贴”,贴在手腕或者脖子上,颜色各异。
这让他想起刚穿越时的情形,他手背扎着针,举着吊瓶站在厕所门口,困惑地盯着门上的标志。
路过的护士见他盯着厕所上的标志发呆,又听说他是被车撞的,以为他伤了脑子,熟门熟路地给他解释:“你不记得了吗?alpha、beta、oga是三种性别,你是beta,应该去中间左边那个卫生间。”
那时他才明白,这世上性别不止男女,还分abo。
原世界他是牙科医生,过劳晕倒后穿成了这个“车祸beta”。
后来他理清原主的事:孤儿,刚考上本地医学院的牙科研究生,还没开学就被失控的货车撞了。抢救无效时,他刚好穿了过来。肇事者当场没了,保险公司按规定赔了一大笔钱,够他付医药费还剩不少,倒不用刚醒就为生计发愁。
最初他还期待着能返回原世界,但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接受现实。
他利用原主的身份完成了学业,通过执业考试,在这个陌生世界站稳了脚跟。
他想,反正都是做牙医,在哪儿做不是做呢?
小周带着拍完ct的伴侣回到诊疗室,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苏医生,ct结果已经传到您的电脑上了。”
苏琼林转身回到工作台前,仔细查看了三维影像。
“很好,导管位置很清晰,安全距离足够。”他对林思舟说,“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处理。”
林思舟深吸一口气,看向陈禾然,从伴侣鼓励的眼神中获得了勇气,然后坚定地对苏琼林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做。”
“小周,”苏琼林转向助理,“准备好微创调磨的知情同意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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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文案已经说了,但在里还是再次申明一下:这篇文是旧坑装新文,所以下面的你一看会发现是很多年前的,而且跟章节内容不符。因为本来就是两篇不一样的文,只是我看着坑在那里心里不爽,就重新写一个来填。本来按理说我应该用原来那个文的,但很多年过去了,我真的想不起来当时想写什么了[爆哭][爆哭][爆哭]希望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坑里的读者已经都没在坑里,如果还在,我真的很抱歉[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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