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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宁儿,莫要胡说。今日之事,谁又能预料?柔儿命途多舛,非你之过。要怪,也该怪你那好姐姐白知意,若非她与你纠缠,你岂会耽搁?”
提及白知意,秦子川眼中寒芒如冰刃。
这个总是挡在他和宁儿之间,自诩清高的女人,简直该死。
“宁儿,你待柔儿如何,天地可鉴。你为她做的,连我都自愧不如。柔儿今日之劫,绝非你照料不周,你无需任何自责。这罪责,该由那些让你承受痛苦、让柔儿不得安宁的人来担!”他语气斩钉截铁,将所有过错推向外界。
白知宁伏在他肩头,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幽光。
女儿夭折,她自然悲痛欲绝,但这份悲痛,必须化为最有力的武器。
那个害她晚归、让她错失最后时机的白知意,休想置身事外!
她忽然抬起泪眼,抓住秦子川的衣袖,急切道:“川哥,我们不能让柔儿的魂魄就这么去轮回!她魂体内的因果太重了,就算投入轮回,下一世、下下世,恐怕依旧难逃早夭厄运!连我们都护不住,轮回之中,谁又能保她周全?”
秦子川看着妻子苍白脆弱的脸庞,心如刀绞。
他宽厚的手掌一遍遍轻抚她的后背,沉声道:“放心,柔儿的事,交给我。我不会让她就这么消失。”
白知宁却似陷入更深的恐慌,声音颤抖:“川哥……你说,柔儿会这样,是不是报应?是不是因为我……因为我插足了你和姐姐……”
“胡说什么!”秦子川立刻打断,语气斩钉截铁。
“我与白知意本就无情,何来插足?天道若有眼,也不会将这等荒谬报应加诸柔儿身上!要罚,也该罚那些心思恶毒之人!”
“可是……若真有报应,为何不直接冲着我来?我的柔儿,她还那么小,她什么都不知道啊……”白知宁泣不成声。
“好了,不哭了。”秦子川吻去她眼角的泪,眼底是深沉的疼惜与决绝。
“相信我,柔儿的事,我一定会有办法。定要让她,得享永世安宁喜乐。”
安抚好情绪几近崩溃的妻子,秦子川转身时,已是一身凛冽煞气。
霸道仙尊的模式,悍然开启。
白家首当其冲。白知意外出历练未归,躲过一劫。但秦子川不在乎,他将白家上下集中一处,冷酷甄别。
凡与白知意交好、曾对白知宁或秦语柔有过微词者,杀!
曾对秦语柔照顾“不周”的仆役嬷嬷,杀!
前来吊唁却被他认为心意不诚、表情不够悲戚者,杀!
甚至只是路上眼神让他觉得不敬的路人,杀!
一时间,莫仙城血雨腥风。这位痛失爱女的仙尊,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以杀止“痛”,以血祭奠。
短短七日,秦语柔下葬之日,原本繁华的莫仙城人口锐减三分之一,街道冷清,人心惶惶。
秦子川不在乎。
实力即真理,只要他够强,这片土地总会重新填满蝼蚁。
而他这番癫狂暴戾的举动,倒也“打响了名号”——所有人都知道,莫仙城的秦仙尊,为妻女可屠城灭族,是个绝不能招惹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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