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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旦把生育交由女子自决,不叫女子遭男子奴役,她们也就不会耗尽性命去生育一个个奴隶,而没有奴隶,何来皇帝?”
“但由男子掌控女子,由男子主宰女子的生育,他们不必承担滥情纵欲的后果,不必十月怀胎,不必经历生育之苦,便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生育的结果,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穷奴贱婢无穷尽也。”
“我今夜跟你说长宁城府深,不是要挑拨你们,而是想提醒你,皇帝就是皇帝,享万民之养,悉天下奉于一身,任谁坐上那个位子,都是一个样,都不会把旁人当人看。”
“因此,不会有皇帝能容得下你,容得下遍地如你这般的人,我都不行,长宁更不会例外。”
“况且前史早有无数殷鉴,项氏犹全族,韩侯竟灭门,何其惨烈,你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程曜灵久久没有言语。
杨皇后见她如此,话里浮现出一点兀然的笑音:“你还是这样,做什么都奋不顾身,认定了就死不回头。”
“可你小时候做事不计后果,那是因为总有人庇护,后果都落不到你头上,这些年摸爬滚打了一圈儿,也算是什么苦都吃过,怎么就一点儿没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室内气氛此时无形间缓和了许多,程曜灵向后退回座椅,不再跟杨皇后剑拔弩张: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正在做的事,有史以来,还没有任何人做得成,或许只有这一次机会,也或许只有我能做。”
“我能抵达哪里,就抵达哪里,即便不成,即便下场惨烈,即便粉身碎骨,至少我来过、走过、改变过。
我要后世所有知道我的人,哪怕不认可我,哪怕是敌视我,在定下许多决策之前,都要忌惮我,忌惮着出现下一个我。”
杨皇后隔着昏昏灯火描摹她无比坚毅的俊秀眉目,依稀望见她少年时青涩懵懂的样子,神情不由自主的柔和起来,眼底藏着深重的憾恨,轻轻叹了一声:
“卿无渡河,卿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卿何。”
“你总为旁人舍生忘死,总觉得旁人可怜,却不知道最可怜的人是自己。”
程曜灵默了默,道:“我从没觉得自己可怜。”
她转头望向杨皇后:“我在九妘长大,我见过真正的好地方,有过真正的好时光,我一点儿也不可怜。”
“真正可怜的人是你,是所有和你一样,从没到过九妘,从不知道九妘是什么模样的人。”
杨皇后有一瞬怔然。
程曜灵从胸中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浮现了倦怠之色,不想再说下去:“你走吧,我不会背弃长宁公主的,至少以我来看,此时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坐那把龙椅。”
杨皇后默然离去。
程曜灵在原地停留良久,坐得骨头都僵了才终于起身去寻雪姑。
拉开门时寒风彻骨,大雪扑面,她抬眼望向天际,夜幕黑沉,飞雪如棉。
她伸出手,几片雪花落在掌心,眨眼间便消融不见,终不似当年。
……
冒雪来到东厢房时,程鸢早已睡下,雪姑却一直撑着精神等她。
二人低声交谈几句,程曜灵给雪姑裹上厚重大氅,自己提着灯,领人出了门,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茫茫雪夜,万籁俱寂,雪姑走在程曜灵身旁,毫不意外地问起忠节夫人:“你母亲近来如何?”
尽管程曜灵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可真正听到时,心还是像被人攥了一把,她强压着胸中闷痛,竭力稳住声线:“她过世了。”
短短几个字,用尽她全部力气,这样滴水成冰的寒夜,她额上竟冒出点点细汗。
“过世了?”雪姑愣住,而后难以置信地追问:“怎么会过世?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八月,在沧州过世的。”程曜灵语气僵硬。
雪姑后知后觉x,发现程曜灵神色实在难看,眼神都发木,于是暂且咽下了满胸膛的话,沉默地跟程曜灵走到了书房。
程曜灵掏出钥匙,用冻得僵冷的手打开书房门,小心入内,拧动墙上机关,领着雪姑下了密室。
密室虽有夜明珠长明,但光亮微弱,不过聊胜于无。
二人提灯进入,照亮了密室中央摆着的一具冰棺,程曜灵将灯递给雪姑,推开棺盖,示意雪姑来看棺中人的脸。
程曜灵声音紧绷到发颤:“他之前说,姑姑能救他。”
“良王……我的确见过他。”雪姑走上前,低头端详片刻后道:“前几天他秘密来访,问我要过一丸假死药。”
程曜灵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既然是假死,那还请姑姑救他。”
雪姑神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恐怕未必救得活。”
“不是假死吗?怎么会救不活!”
“假死药,并不是不死药。”雪姑伸手按了按段檀胸口的伤势:“伤口太深,我尽力而为。”
雪姑将灯递给程曜灵,又掀开段檀灰白的眼皮看了看,唇线紧抿,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个皮质的针袋,捏起比手掌还长的一枚枚细针,又稳又准地缓缓扎进他颅脑上的几个穴位。
程曜灵屏息静气,一动都不敢动,就提着灯僵立在雪姑身侧照明。
不知过了多久,雪姑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段檀终于有了反应,他眼皮猛地一颤,唇角涌出了一股红到发黑的血。
“这是……”程曜灵急迫地望向雪姑。
雪姑抬手擦擦已经遍布额头的粗汗,神色松快了不少,如释重负道:“还好他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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