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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意外。我已经趁她熟睡,透过纸窗给她房中下了迷香。万无一失,您半夜出府的事,不会被少夫人知道。”
“”
听着都迟禀告,不知为何,喻栩洲听着好想抽他。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算了,莫要耽搁时间,赶紧走吧。”
离开侯府后,喻栩洲同都迟二人来到了早已关闭的城门前。而在那门前,站着一个人。那人视线同喻栩洲他们对上,心下会意点头,朝喻栩洲他们招手。示意让他们过去。
当喻栩洲同都迟走至那人跟前时,便只见那人摇了摇头,忽地说道:“抱歉,公子。今日你怕是见不着殿下了”
“?”
眼前这人,乃是宴筝的手下。为了防止身份暴露,他们大多都是半夜相见。同时,宴筝的手下,也会在每回相约带领他们前去见宴筝时,谨慎唤他公子。
喻栩洲不解问道:“何意?”
“昨日,陛下突然传召殿下。不知为何,莫名将殿下派出了城。说是殿下已然十九,是该长长见识阅历的时候了。也想考考殿下,在国子学中学习如何。便下旨让殿下今日出发,前往西边的惮阳城。协助当地知府,解决困扰惮阳许久的匪患问题。”
喻栩洲皱眉,诧异问:“这般巧合?”
线人听此点头,又继续道:“说来。倒也奇怪,殿下昨日得到命令,从陛下的御书房出来后。好奇之下,便派了人去查。当夜,很快查出。原是昨日早朝时,朝中谈论起了关于惮阳近来的匪患问题。而早朝过后,太子主动去见了陛下。待太子离开后,到了下午,陛下便突然传召了殿下,临时任命殿下协助安抚使一并前去惮阳,治理惮阳匪患。”
“”
“少爷”都迟听此,紧张的看向此刻正低眉沉思的喻栩洲:“莫不成,咱们与五殿下来往的事,被发现了?”
喻栩洲没有理会都迟,只是表情严肃。抬眸再度看向男子,问他道:“我问你。你们殿下临走前。可有何话让你传给我?”
跟前男子听此点头,回复道:“熏香、钩吻。这二物,须得注意。另外,殿下要小的提醒您,注意手下有叛心者。”
“”
喻栩洲黑沉着脸,无言沉默。而都迟在听了此话后,紧皱眉间,反问道:“叛徒?”
听此二字,男子朝都迟点头。
“果然从喻歆然当初闹事,将那两名叛徒带到我跟前时。我便应该发现问题所在。以阿姊那差劲的洞察能力,怎会那么轻易发现我安插在她身边的细作。”
此刻的喻栩洲,捏紧拳头。他额间青筋暴起,面色黑沉,浑身阴森的可怕。
一旁男子见此,咽了口唾沫。同都迟一般,均未敢说话。
“我早该猜到,我早该猜到!无论是阿姊闹事,还是那两名叛徒。亦或者是阿姊恼怒之下威胁何嬷嬷。我早该猜到,从始至终。那在背后作乱挑唆之人,只会有一个。”喻栩洲死咬下唇,脑海中浮现一个狡诈青年的面容。那个名字,他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三字:“宴旭泞!”
嘴唇被他咬破,唇间的血,进入嘴中。口腔中逐渐蔓延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少爷!您可万万要冷静,这是在外面。您不能直呼太子大名!”
听见‘宴’字,都迟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喻栩洲,想要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出那个名字。
都迟小心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可他动作还是晚了一步。喻栩洲终究还是满怀恨意的,说出了那个名字。
正在此刻,不远处一个不经意的房梁角落。身着夜行衣躲在暗处的一个蒙面青年,目睹着那下方接近暴怒发疯的喻栩洲。
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了面巾下,俊逸明朗的五官。若仔细观此人相貌,便能发现。他正是昨日在望月茶馆看戏的青年。
他俯视着下方不远处,在推测出真相后,喻栩洲疯狂的模样,眼角笑意越发加深:“喻栩洲。这才仅是一个开始,曾经喻敛犯下的罪孽。我可是会一件一件从你身上讨回来。你和你那善妒的姐姐,就一并去替你们的父亲,慢慢还罪吧。”
“什么亲信?真是可笑。”宴旭泞目睹喻栩洲在下面将近阴沉暴怒的姿态,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狡黠恶笑:“喻敛想控制约束我,想得倒是挺美。当我做傀儡,好借我扩大喻家势力。真是荒谬。”
“一个明面忠诚助我,却背地监视,甚至不惜牺牲女儿。另一个,表面笑着姊夫太子的叫唤着。背地里又暗通款曲。站在我的对立面。这一大一小的俩父子,可真能装。”
宴旭泞视线死死盯着下方的喻栩洲,嘴中不禁喃喃道:“我的小舅子呐,希望你会喜欢我接下来为你准备的惊喜。”
宴旭泞说着,扭头默默往一个方向看去。而那个方向,正是喻栩洲来时的方向。
与此同时,下方正处于暴怒中的喻栩洲。忽地愣住,只莫名感受到一股恶寒的视线。这种感觉,就宛如他此刻正被一只狰狞恐怖的魔怪,死死盯着的恶寒之感。不由使得他背脊下意识发寒x。
此刻内心有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仰头扭身往西看……
顺着内心这股直觉,往西面望去。夜空之中,除了明亮的圆月,和一座座京都建筑。竟是什么也未看见。
见喻栩洲一改方才暴怒,忽得顿住。都迟也愣住了,顺着喻栩洲的视线望去。同样,他也什么也未瞧见。
“都迟。咱们回侯府。明日,你去通知所有在城中怀带玉牌的暗卫,包括我在府内拥有玉牌的侍卫下属,亦或者埋伏在他地的细作。三日后响午,郊外树林。我在林中,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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