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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嬷嬷听后满脸愁色,又再看向叶氏,问出了自己心中疑惑:“可夫人,老奴不懂。咱们辛府与他们乐安侯府这桩婚事,当初本就是太子妃主动求来。如今,她却又要搅乱自己弟媳的回门礼。这一前一后,实在让人迷惑。替弟求娶的是她,如今不喜大小姐的也是她。”
“既是太子妃这位侯府长女主动透露,那也就说小侯爷在新婚隔日因辛雁被杖责的消息不会有假。”叶氏冷笑出声,听了何嬷嬷的疑惑后,摆了摆手,接着道:“其中渊源,不是我们能够去深究的。不过只怕,太子妃此次目的并非是为针对辛雁。”
何嬷嬷听此一愣,困惑道:“夫人此话何意?”
叶氏轻哼一声,一副了然的神情,瞥了身侧嬷嬷一眼:“嬷嬷,可还记得喻歆然绑你时,是如何评价小侯爷的?”
何嬷嬷恍然大悟。
脑中登时想起了喻歆然在提及喻栩洲时,那副怨恨神情:“恐怖。她当时,是这x般评价小侯爷的。”
“是啊。‘恐怖’这一词,居然能从作为小侯爷亲姐姐的太子妃口中听到。”叶氏不屑轻笑,又继续道:“由此可见,他们姐弟之间。并不似外界所认为的那般好。”
“不论是我,还是辛雁。恐怕均已成为他们姐弟互相暗斗的棋子。”
叶氏不懂这俩姐弟究竟是在为何暗斗。
可当她联想到喻栩洲的性子品行,她又隐约觉得,事情可能又没有她所见到的这般简单。
毕竟喻栩洲这人,可不像是会无趣到,与自己姐姐作对。
与此同时,辛府内的另一边。
来到堂屋,辛雁与辛忆榆早已有说有笑的齐齐坐下,叙旧聊天。
唯有喻栩洲,双手背于身后,视线盯着自己眼前的太师椅,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方才马车有些颠颤。想来肯定是都迟的驾车技术太差。
这般想着,喻栩洲又觉得。他出门前果然还是应该听从管家建议,选择侯府驾车技术好的马夫来驾车。
就不能太信任都迟。
“阿姊,姊夫是不是傻了?他怎在那干杵着,一动不动。活像个愣头青。”
“?”
听到这声熟悉的少年音,喻栩洲错愕皱眉,整张脸几乎皱在了一起。扭头看向了位坐于身后,堂屋右侧位置的一对姐弟。
“噗,愣头青。”
辛雁捂嘴,极力忍耐笑意。
别说,喻栩洲此刻顾虑着屁股,不敢坐太师椅的模样。还真有点像。
“辛雁。”
喻栩洲额间布满黑线,他看向憋笑的辛雁,难得唤了她全名。
“咳咳。”被喻栩洲这么一看,辛雁收敛了脸上表情,皱眉看向身旁辛忆榆,斥责道:“阿弟,怎么说话的?小侯爷是你姊夫,不可无礼。”
被辛雁瞪了一眼的辛忆榆,低眉两手交握,两个大拇指委屈般摩挲着,拉着一张脸,丝毫没有一点反省,反而委屈巴巴的抱怨道:“阿姊真过分,嫁了人。整颗心都扑在姊夫身上,忘了弟弟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为了姊夫凶我。好不讲道理。”
“哼,见色忘弟。”
尤其是最后一句,辛忆榆在说的时候,尤其可怜委屈,一副随时会哭的模样。
瞧着他这番模样,辛雁脸上斥责神情一下垮了,立即又心疼地向辛忆榆歉声道:“抱歉忆榆,都怪阿姊。阿姊不该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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