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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狸着她的手,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等。
这个动作很轻,却比刚才更让她坐立不安。
她的手指时而僵硬,时而微微撼缩。
我们看起来一定很像一对普通的高中情侣——男生握着女生的手,女生别过脸看着窗外,只留下泛红的耳根暴露心情。
没人知道这其实是一场惩罚游戏。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意识到晏阳召确实长得很好看。
和曼阴弦都种古典、沉静的漂亮不同,她的美带着锋利的边缘,白色的长、深红的睡孔、总是微微上转的嘴角,组合成一种挑衅又鲜活的气质。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遇到这样的女生,如果说不是设计那场荒唐戏码的主谋,我可能真的会想追她。
等等。
我在想什么?
我是来惩罚她的。是为了让她体会她姐姐和我在那间旧教室里经历的尴尬与无力。这个念头必须牢牢钉在脑子里。
我家所在的单元楼确实很旧,墙皮有些剥落,楼道里的灯有一盏坏了。我掏出钥匙开门时,晏阳召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书包。
门开了,我侧身让她先进。
她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房间。
我家不算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两间卧室的门都开着,一间是我的,另一间原本是我妈的,但地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晏阳召把书包放在沙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印着某服装品牌1ogo的纸袋。她迟疑了一下,看向我。
“现在换?”她间。
我点头,在沙上坐下,正好面对着她。
地深吸一口气,无纸袋放在茶几上,从攀面取出那套女仆装。
当她把衣服完全展开时,我挑了挑眉。
这确实是一套“正经”的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长及膝盖,领口是高领设计,袖口收紧,前面系着白色的围裙,围裙上甚至没有任何蕾丝装饰。
配套的头饰也是最简单的白色带。
整套衣服除了颜色搭配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常见于“情趣女仆装”的元素——没有低胸,没有短裙,没有黑色丝袜,没有夸张的裙撑。
我抬头看晏阳召,她正用一种混合了得意和试探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女仆装不够色情真是抱歉呢一变态主人。”她说,尾音拖得很长。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可以不用说这句话的。行了现在换上吧。”
地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纹着女仆装的裙摆。
过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了,深红色的眼睛真直地看向我“你难道要看着我换衣服吗?变态主人。”
“不然呢?”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没让你不穿内衣真空上阵就不错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变态主人。”她的语气里满是讽刺。
“不容气。”
我的厚颜无耻显然出了她的预期。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狠狠地坦了我一眼,然后把女仆装放在沙上,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组扣解开,露出锁骨和下面一小片平坦的胸部皮肤。她的皮肤很白,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第二颗纽扣解开,衬衫的开口向下延伸,我能看见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孤度,还有白色榨质文胸的上缘。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纽扣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深红色的银精时不时背向我,观察我的反应。
我知道她在试图用这种缓慢的税衣过程让我尴尬,或者至少让她重新掌握一点主动权。
但我只是坐在沙上,静静地看着。
第三颗纽扣解开,衬衫完全敞开到胸口以下。
她用手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两条白哲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文胸是简单的白色款式,罩杯不算大,但刚好包裹住她脚部的形状。
我能看见文胸边缘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把脱下的衬衫搭在沙扶手上,手指移到裙侧,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校服裙顺着她的双腿滑落,堆在脚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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