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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只在楼上查几个病人的房。等会儿下班了我们就一起回家好吗?我永远都在这里。”
温禾砚点头,“希望云渊哥别骗我。”
“好。”
从办公室出来,齐云渊找到一间独立的库房,摁下那只录音笔的按钮,温禾砚与温期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在了齐云渊耳中。
他神情复杂。
原本以为温期不会那样对自家人的。
温期……齐云渊竟然有点看不懂段凛让的枕边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禾砚向来脾气温和,在录音中压根占不到半分理,他默默攥紧拳头。
难不成真像温禾砚说的那样,温期恨温家所有人?
太不可理喻了。
哪有不爱自己家人的?
荒谬,扯淡。
齐云渊当即就联系了段凛让。
他认为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说清楚。
就偏爱
“你找我?”
段凛让顺势坐在齐云渊的对面,他吩咐秘书给他和齐云渊各自沏了杯茶,尚未等他问齐云渊的此番来意。
齐云渊就先发制人,他说:“今天我意外找到一样东西,里面是温期和他弟弟的聊天内容,你要听听吗?”
聊天对话?
段凛让有点兴趣,但不多。
这段录音只能算是段凛让知道温期被人找上门了,他却不知道。
“怎么了?他们有矛盾?”
段凛让问。
齐云渊把录音笔交出去,“你也知道小砚他从来不是招惹事情的那一方,我这次过来就是希望你帮我给温期说一下,让他不要刻意针对……”
“云渊。”段凛让完全没有听他说话,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话:“云渊,你认为你说的话构成了合理性吗?”
齐云渊沉声,“我为他找回一点公道,你为什么觉得这不合理。”
“……”
恰好此时秘书端着茶走了进来。
“齐先生,段总,请慢慢享用。”
段凛让朝秘书露出一个刚刚好的笑,“去忙吧。”
等秘书离开,段凛让说:“最近齐伯父还好吧?”
“嗯,挺好的。”齐云渊皱眉,“我们不是在说这个,你回答我刚刚说的。”
段凛让看他,“你来公司找我,明面上是处理公司的事情。但你既然非要求一个答案,我只能告诉你,温期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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