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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砚察觉有人盯着他看,缓缓扭头,柔媚的脸庞扬起纯洁的弧度,纤纤玉手来回晃了两下。
那双灵动有故事的眼睛,让温期想起了温禾砚的母亲鹿凝。
不愧是鹿凝的亲生儿子。
“好久不见,”温禾砚声音很好听,“哥哥,过得怎么样?”
挑衅
温期莞尔,“当然是你过得好,我就过得好。”
温禾砚背对着温期,“从来没想到能站在这个位置看帝都,只是觉得还不够高。看着哥哥你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我打心底里为哥哥高兴。”
“高兴,是找麻烦的反义词么?”
温期索性开门见山,他对温禾砚的容忍度几乎接近零,他坐在皮质的沙发上,工作人员识趣的端来了他平日喝的咖啡。
温禾砚摇头,“你为什么这么想。”
“你想我怎么想?”
温禾砚无奈地耸肩,“哥哥,那只是工作上的问题,你承认是你们的工作失误,是为难到你了吗?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让你的员工认真对待我们两家的合作。”
“温禾砚,我没时间和你玩过家家,我公司的员工做事有多认真,我当然心知肚明,你不用刻意引导我去说一些难听的话。”
“嗯……”温禾砚思考了一番,他走到沙发另一边,“我是什么样的人,哥哥你清楚的。”
温期垂眸,态度淡然:“你今天过来,到底要做什么,直接说吧。”
“叙旧?”温禾砚反问。
温期没反应。
“抛开工作不谈,我们是亲人啊。”温禾砚说,“哥哥的心好狠,怎么能让禹邺经受那种事情,他比起我们,好像也才二十一岁。”
温期依旧没说话,在温禾砚没有表明来意前,他就打算这么干耗着。
“二十一岁懂什么呢?哥哥原谅他就行了,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的那样绝,你别在意,我只是问问。或许我做不了什么。”
温期:“温禾砚,你公私不分,有必要追到这里来问清楚么?”
“我的错吗?”温禾砚笑了笑,“只是想找哥哥你,好好聊聊工作后续,不过看哥哥这样,大概是不想和我聊吧。毕竟我连贵公司的接待室都进不去。”
温期放下咖啡杯,他眸色深沉,“一个成年男人犯罪,判刑是应走的法律程序,你的辩驳显得很无知。再者,你是否真正涉足双方洽谈,我对你的业务能力持怀疑态度,希望你能站和我一样的高度进行谈判,而不是用各种方式给我方使绊子。”
他一大长串说下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引来周围员工的目光,员工们看向自家老板怒火中烧的模样,又把目光挪到自以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温禾砚。
显然是温禾砚的话提高了这场无知闹剧的含金量。
“那么,我的话你能明白了么?”温期睥睨般审视他,“能明白的话,还劳烦温总即刻离开,为了后续我们能公正讨论方案一事,别再做令人作呕的事,不然我会依靠现有的证据,向上层机构起诉你方的无理取闹。”
温禾砚的耳边嗡嗡响个不停,意识到温期说了些什么,他破天荒的捂住嘴笑了起来,他动作轻缓的站起来,手指点在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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