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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终究没拒绝,只是把玄铁剑系得更紧,又把苏砚护在自己身后:“你跟在我后面,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两人循着士兵指的方向走进林子,暮色里的枫林泛着暗红,风一吹,像有无数影子在动。忽然,两个黑衣人从树后窜出来,手里拿着刀,直奔萧彻而来。萧彻反手将苏砚推到树后,自己提着剑迎上去,剑光闪过,瞬间就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另一个黑衣人想绕到萧彻身后,却被苏砚扬手撒出一把迷迭香粉末——那粉末沾到皮肤就会发麻,黑衣人顿时僵在原地,萧彻趁机一剑挑落他手里的刀,将人制服。
“你没事吧?”萧彻快步走到苏砚身边,上下打量他,见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伸手帮他拂去衣角的草屑,“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苏砚笑着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会保护我,而且,我也想保护你啊。”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黑了。萧彻把苏砚抱进帐篷,又找来热水帮他泡脚,缓解脚踝的疼痛。篝火在帐篷外跳动,光影映在两人身上,格外温馨。苏砚靠在萧彻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轻声说:“萧彻,我们快到关内了吧?”
“嗯,再走两天就能到了。”萧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到了关内,我先把矿银交给官府,再处理狼鹰盟的事,等一切都安顿好了,我们就回桃溪小镇。”
“那我们在桃溪小镇,要种很多草药,还要种桃花。”苏砚仰起头,看着萧彻的眼睛,眼底满是期待,“春天的时候,我们就坐在桃花树下煮茶;夏天就去溪边洗衣服,顺便采草药;秋天就去山上捡栗子;冬天就围在火塘边看书,好不好?”
“好。”萧彻低头,在苏砚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比上次在山神庙的吻更温柔,带着枫叶的清香和彼此的心意。“你说的一切,我们都要做到。”
苏砚的心跳瞬间加快,他伸手环住萧彻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帐篷外的风声、篝火的噼啪声,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
夜深了,萧彻抱着苏砚躺在干草上,苏砚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睡着了。萧彻却没睡,他看着怀里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玉佩——那是他母亲的遗物,如今戴在苏砚身上,就像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最爱的人。
他轻声说:“阿砚,等过了这关,我一定带你回桃溪小镇,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帐篷外的枫叶还在簌簌作响,月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奔向幸福的脚步——奔向那个满是桃花的、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关隘惊变,毒刃情坚
关外的风裹挟着沙尘,掠过连绵的山岗,终于将关内的城楼轮廓送进视野。青灰色的城墙依山而建,箭楼巍峨,远远望去像一尊镇守疆土的巨兽,给连日奔波的车队镀上了一层安心的光晕。
苏砚掀开车帘,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温润的玉质被体温焐得发烫。萧彻勒住马缰,与他隔着车帘对视,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入关了。”
“嗯。”苏砚点头,眼底漾着憧憬,“入关后先安顿好弟兄们,你的伤口也该好好诊治一番。”他说着,目光落在萧彻手臂上缠着的纱布——那是枫林遇袭时留下的伤,虽已结痂,却仍让他牵肠挂肚。
萧彻刚要应声,忽然眉头一蹙,抬手按住腰间的玄铁剑。风里除了沙尘的干燥气息,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隐蔽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不对劲。”他沉声道,翻身下马时动作快如闪电,将苏砚护在身后,“弟兄们戒备!”
话音未落,两侧的山坳里突然涌出数十条黑影,黑衣蒙面,手里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正是狼鹰盟的人。这一次的人数远超之前,且个个眼神狠厉,显然是有备而来。
“萧将军,别来无恙?”为首的黑衣人嗓音沙哑,像是被烟熏过,“奉盟主之命,特来取你和矿银的性命。”
萧彻玄铁剑出鞘,寒光凛冽,将苏砚往药材车后又推了推:“阿砚,躲好,别出来。”
苏砚却没动,反手掀开药箱,指尖飞快地分拣着草药:“我与你一起。”他将迷迭香、曼陀罗花粉混合,用纸包好攥在手里,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护我一路,这次换我护你。”
黑衣人一拥而上,弯刀劈砍的风声刺耳。萧彻剑光如练,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之势,甲片碰撞声与兵刃交击声交织在一起。但对方人多势众,且招式阴狠,渐渐有黑衣人绕到他身后,目标直指苏砚。
“小心!”苏砚低喝一声,扬手将药粉撒出去。迷迭香的辛辣混着曼陀罗的麻醉力瞬间弥漫开来,冲在最前的两个黑衣人动作一滞,萧彻趁机回身,剑刃划破他们的咽喉,血珠溅落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被沙尘吸干。
可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枚短镖,镖尖泛着诡异的青黑色,直奔苏砚面门。萧彻瞳孔骤缩,想也没想便扑了过去,将苏砚死死按在身下。短镖擦着他的肩胛飞过,深深钉进旁边的树干,镖尾还在微微颤动,树干上很快渗出一圈黑褐色的痕迹——镖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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