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松树枝上,一个用干草和羽毛搭成的小窝里,几只小小的雪雀正缩在一起,羽毛是淡淡的灰色,腹部是白色的,像一个个圆滚滚的小绒球,格外可爱。“这几只小家伙,估计是被刚才的雪冻着了,”萧彻也放轻了声音,怕吓到它们,“等会儿我让炊事营留些小米,撒在这附近,给它们填填肚子。”
苏砚点点头,看着雪雀,眼里满是温柔:“它们真厉害,冬天这么冷,还能在这里活下去。”
“北境的生灵都耐冻,”萧彻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柔和得不像话,“就像你一样,看着柔,骨子里却韧。”他想起苏砚中毒时,明明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却还忍着不哼一声,怕拖累他赶路;想起苏砚醒后,第一句问的不是自己的身子,而是“周显有没有被为难”——这份坚韧与善良,让他既心疼又佩服。
苏砚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萧彻温柔的目光。他脸颊发烫,连忙转过头,小声说:“我哪有那么厉害……”。
傍晚的时候,炊事营就送来晚饭,是小米粥和一锅鸡汤,鸡汤里放了当归、黄芪,是萧彻特意让老张加的温补草药。“慢点喝,小心烫,”萧彻坐在对面,看着苏砚喝鸡汤,时不时给他夹块炖得软烂的鸡肉,“这鸡是后山养的,肉质嫩,好消化。”
苏砚喝着温热的鸡汤,暖意从胃里散开,传遍全身。他抬头看向萧彻,对方正低头用勺子搅着自己碗里的粥,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苏砚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夜色渐深,萧彻扶着苏砚躺下,又帮他掖好被子,才准备离开。“晚上要是不舒服,就喊我一声,”他站在床边,声音轻得像怕扰了即将到来的睡意,“我就在隔壁帐子处理事务,离得近。”
苏砚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轻声说:“萧彻,谢谢你。”
萧彻的脚步顿了顿,回头冲他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像化了的雪水:“早点睡,明天我再来看你。”说完,他轻轻带上门,站在雪地里看着医帐的窗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对苏砚的感情,早就超过了“将军对下属”的界限,这份羁绊,从雪山背他回来、怒惩周显的那一刻起,就深深扎了根,再也拔不掉了。
苏砚躺在床上,想起那日萧彻背着他在风雪里狂奔的模样,想起萧彻找到周显时焦急的眼神,想起萧彻守着他醒来时憔悴的侧脸。这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让他再难忘却。
寒狼堡的夜很静,月光洒在雪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朦胧而美轮美奂。
权谋暗涌,心照不宣
寒狼堡的融雪顺着石缝往下淌,在地面汇成细流,蜿蜒着绕开医帐的木柱,最后汇入堡墙下的排水沟。苏砚靠在窗边,手里攥着张刚画完的“分层医疗急救图”,羊皮纸边缘被炭火烘得微微发卷,上面用炭笔标注的“前线止血点”“草药储存库”,连位置坐标都标得一清二楚——这是他结合现代急救知识,熬了两个晚上才画出来的。
“在琢磨什么?连我进来都没察觉。”
熟悉的声音响起时,帐帘被轻轻掀开,萧彻带着一身晨霜走进来,玄色披风下摆沾了些泥点,显然是刚从隘口巡查回来。他先走到炭盆边,伸手拨了拨里面的青冈木,让快要熄灭的火苗重新燃起来,才转身走向苏砚,目光落在那张急救图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是你画的?连‘雪天优先走东侧栈道’都标了,考虑得倒是周全。”
苏砚抬头冲他笑了笑,把图纸递过去:“之前总听小兵说,雪天送伤员容易滑倒,我就想着把路线标清楚些。还有这个草药库,我标的是鹰嘴洞方向,离前线远,就算遇袭也不容易被劫。”他说着,指尖点在图纸上的“鹰嘴洞”标注处,眼里带着特有的认真,“不过我没去过那边,不知道实际地形合不合适。”
萧彻接过图纸,指尖在“鹰嘴洞”的位置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肯定:“你选的位置没错,鹰嘴洞地势险峻,还能防潮,我已经让人在洞里挖了暗窖,专门用来存草药。你刚好转,不用费这么大劲,这些事让学徒们做就好。”
“没事,”苏砚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点韧劲,“医帐是堡里的命脉,我多做些,后面伤员就能少受点罪。对了,你今天去隘口,那边情况怎么样?”
提到正事,萧彻的神色沉了沉,走到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封折叠整齐的密信:“京里来的消息,户部侍郎要派他侄子来‘历练’,名义上是协助管理军需,实则是来打探咱们的兵力部署。”他展开密信,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这老狐狸,是怕咱们寒狼堡势力太大,想安个眼线盯着。”
苏砚凑过去看了眼密信,他听出了萧彻的顾虑:“那咱们不能拒绝吗?毕竟是朝廷派来的人。”
“拒绝只会落人口实,说咱们抗命,”萧彻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沉稳,“我打算给他个‘粮草登记官’的虚职,表面上给足面子,实则不让他碰军械库和兵符。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砚身上,带着几分担忧,“医帐是堡里的核心,他肯定会以‘慰问伤员’为由来打探,你那边得多留个心眼。”
苏砚心里一凛,随即想起之前周显下毒的事,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他要是来医帐,我就只跟他说些伤员的日常情况,涉及兵力部署的事,一句都不会提。”他顿了顿,突然想起现代管理里的“信息分层”理念,眼睛一亮,“对了,我可以把伤员按‘轻伤’‘重伤’分开安置,轻伤的在帐外的临时棚子,重伤的在里帐,他就算来,也只能看到轻伤的,接触不到核心情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