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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李绍林的儿子李轲。
他嘴里叼着根牙签,上下打量裴锡年,没认出来,语气很不耐烦:“找谁啊?”
裴锡年看都没看他,直接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开他,踏进了房门。
“我操!你个斑马敢撞老子?!”
李轲被撞得一个趔趄,顿时火冒三丈,骂骂咧咧地就要上前揪裴锡年的衣领。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正在看电视的李绍林,他趿拉着拖鞋走出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身材已经开始发福臃肿的男人,眼袋浮肿,面色油腻,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
一看到面色冷峻的裴锡年,他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惊疑:
“宁宁欢?你、你怎么回来了?”
李轲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更加不善:“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几年不着家、在外面发了财就不认人的小白眼狼?”
裴锡年无视这对父子的叫嚣,锐利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一圈,直接切入核心:
“她的骨灰,你们放哪儿了?”
李绍林被问得一怔,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跳起来:“关你屁事!你个小兔崽子,几年不回家一次,现在听到你老娘死了,就急吼吼回来抢家产是吧?”
“是宁喜那个死丫头跟你说什么了?我告诉你,没门!这都是老子的!”
李轲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还有宁喜,我和我爸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教育她女孩子要自重,她倒好,直接跑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肚子都搞大了!自己不知道检点,还能指望她……”
他话没说完,裴锡年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个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巴掌的脆响声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
李轲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他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裴锡年,随即暴怒:
“你敢打老子?!爸!他先动手的!”
李绍林见儿子被打,也红了眼,父子俩嚎叫着,一左一右朝裴锡年扑了过来,试图凭借人数优势制服他。
然而,他们低估了裴锡年。
一个被收养的孩子,在同龄人面前遭遇非议总是不可避免的,裴锡年又有点傲,拳头开道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就像他之前说的,他很能打。
只见他侧身灵活地避开李绍林的冲撞,同时脚下巧妙地一绊,李绍林收势不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紧接着,他抓住李轲挥来的拳头,反向一拧,膝盖顺势顶在他后腰,李轲顿时痛呼一声,被他死死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异常轻松。
简单的像解决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裴锡年反拧着李轲的胳膊,目光冰冷地投向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李绍林,再次问道:
“骨灰,放哪了?”
李绍林还想嘴硬骂几句,裴锡年手上微微加力,李轲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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