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珩异于常人的基因标记,他病弱的体质…会不会,他本身就是被选中的“容器”之一?那场车祸,不仅仅是激活标记,更是为了筛选和准备?
这个猜测让他遍体生寒。
他转身,第一次将目光从傅珩身上移开,看向陆承瑾和顾夜,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荒芜的冷寂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陆承瑾,傅氏交给你,用一切资源,维持稳定,清除所有潜在威胁。”
“顾夜,动用所有暗线,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苏正峰和白博士。重点排查所有与基因研究、生物科技相关的秘密机构和地下网络。活要见人,”他顿了顿,声音像是淬了冰,“死,也要把他们的尸体带到我面前。”
“是!”两人齐声应道,感受到苏慕言身上那股不同以往的气势——不再是内敛的锋芒,而是一种经历过极致痛苦与失去后,沉淀下来的、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苏慕言重新将目光投向病房内的傅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在他醒来之前,我会扫平所有阴影。”
从这一刻起,苏慕言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藏在幕后的eniga,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与傅珩并肩作战的“共犯”。他成了一柄出鞘的、只为杀戮与守护而存在的利刃。
接下来的日子,一场无声却更加酷烈的战争在世界的阴影层面打响。
傅氏集团在陆承瑾的铁腕掌控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庞大的资本力量被调动,如同精密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所有与“鸢尾花”有过牵连的企业和势力,无论是明是暗。经济制裁、技术封锁、舆论打压…种种手段层出不穷,冷酷而高效。
而顾夜领导的暗线,则如同鬼魅般活跃在全球各个角落。一个个秘密据点被连根拔起,一名名“鸢尾花”的残党在试图转移或隐藏时被悄无声息地清除。
苏慕言不再追求活口,任何抵抗和可疑的线索,最终都指向彻底的毁灭。他的手段变得极其酷烈,不留任何余地。
他没有再踏入傅珩的病房,只是每天会收到陆承瑾关于傅珩病情的详细报告。他站在远处,像一头守护着最重要宝藏的恶龙,将所有可能威胁到宝藏的因素,都用最暴戾的方式碾碎。
偶尔,在深夜,他会独自一人站在医院天台,望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指间夹着傅珩常抽的那种烟,却从不点燃。寒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愈发深邃沉寂的眼眸。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外界开始流传关于“暗夜帝王”的传闻,说他冷酷无情,手段狠辣,掌控着一个庞大的地下帝国。没有人将这个传闻与那个曾经出现在傅珩身边、漂亮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苏少爷”联系起来。
只有陆承瑾和顾夜知道,每一个被清除的目标背后,都连着一条可能指向傅珩病房的潜在威胁。苏慕言在用他的方式,为那个昏迷不醒的人,构筑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
这天,顾夜带来了一个关键消息。
“追踪到白博士的一个秘密账户有异常动向,资金流向指向南太平洋的一个私人岛屿。岛主身份神秘,但卫星图像显示,岛上有不符合常规的建筑结构和能量反应。”
苏慕言看着顾夜传来的卫星照片和数据分析,眼神微眯。那个岛屿的位置和能量特征,让他想起了秦屿手记中某个模糊的标注。
“准备一下。”苏慕言放下资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去一趟。”
“言哥,太危险了!那可能是陷阱!”顾夜急忙劝阻。
“我知道。”苏慕言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但这是最快的方法。”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傅珩昏迷的时间越久,醒来的希望就越渺茫。他必须抓住任何可能的线索,哪怕那是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在离开前,苏慕言终于再次走到了傅珩的病房外。隔着玻璃,他静静地看着里面那个沉睡的人,许久,抬起手,指尖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想触碰那张苍白的脸。
“等我回来。”
他低声说,然后毅然转身,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神域与囚笼
南太平洋的夜空像是被泼洒了墨蓝的绸缎,碎钻般的星辰点缀其间。私人岛屿“神谕”在月光下显露出模糊的轮廓,如同蛰伏在浪涛中的巨兽。没有常规的码头,只有隐藏在峭壁下的自动化入口。
苏慕言独自驾驶着一艘经过伪装的微型潜艇,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接近。顾夜提供的屏蔽装置最大程度掩盖了潜艇的信号,但他能感觉到,越靠近岛屿,空气中那种无形的能量场就越发明显——与西伯利亚实验室同源,却更加…有序而庞大。
岛屿的防御系统比预想的更先进。水下声纳阵列、生物识别扫描、能量波动监测…层层叠叠,几乎不存在盲区。苏慕言将eniga的感知力提升到极限,如同最精密的传感器,捕捉着防御网络每一次细微的能量起伏和循环间隙。
十五分钟。他只有十五分钟的窗口期,对应着岛屿主能源系统一次短暂的校准维护。
潜艇如同游鱼般滑入一条水下通道,避开旋转的激光栅格和高压电网。通道尽头是一处隐蔽的船坞,空无一人,只有自动化机械臂在静静待命。
苏慕言浮出水面,利落地登上金属平台。他身上穿着特制的潜行服,能最大程度吸收声波和热量信号。松针的信息素被完美内敛,此刻的他更像是一道没有生命的影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