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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识海完整,灵脉纯粹,那么理论上,人就不会死。
于是席风与南境世家一拍即合,在某个遍地京观的万里荒野地下,开辟了一栋深入地底的黑楼。
他藏得很好,光明正大地拜别太曦,离开神山,隐姓埋名当了一家学堂的教书先生。
而那时裴真出世,太曦以神木算出降世火必然降临雾越国,她为了雾越国万千百姓,献祭南域神木。
太曦走了,唯一知晓内情的勖文帝也疯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裴真,还勉强算个正常人。可他什么都不懂,又能做什么呢?再也没有人知道太曦和席风之间的博弈。
席风终于可以伸展筋骨,光明正大。他辞去教书先生的生计,来到雾越国帝都,登堂入室,以太曦弟子的身份,骗取那位控制欲极强的先帝的信任,成功在他身边培养出了第一批黑袍死侍。
后来雾越国裴氏覆灭,那批黑袍死侍一起被埋葬在大火中——但那已经无所谓了,席风玩弄灵脉的手法已经娴熟,他在妖山培育出一批死侍,成功杀死姜榴的女儿云拂晓,斩草除根。又在南境据点养着千百死侍,昼夜保护着他与南境世家合作的那些实验体。
天意就是如此。
无论太曦做什么,她算出的命数,连她自己都无力扭转。
席风一定会背叛她,一定会与那些人合作,造出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所以你看,你之所以反对我,只因你站的位置不对。”席风微笑道,“我埋头研究了十几年的东西,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让所有人都免去生死病痛,从而永生吗?不过是过程曲折了些,耗费的实验体多了些。但欲成大事,不做出牺牲怎么能行?”
他神色坦然地站在那里,年轻英俊的躯壳里,却盛装了一个衰老、迂腐但贼心不死的丑陋灵魂。
他向云拂晓伸出手掌:“你是个识时务的孩子,我相信你,总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一道锐利剑光倏然划过,那只宽大手掌被切断在地,席风皱眉看去,只看到手臂血肉模糊的截面,鲜血哗哗往下流,染红了他的靴子。
“我娘和太曦认识吗?”云拂晓话音刚落,就见他猛地抬头,不由轻轻扬眉,“看来是认识的了,不然也不会把你当贼似的防备。席风,当初妖山各脉主围杀我娘,也是你在背后暗暗指使吧?为何呢,只因为我娘不同意你做那些令人作呕的脏事?”
她嗤道:“灵脉移植又如何?你认为自己换了副身体就能掩盖你本身的怯懦矮小吗?掠夺来的皮囊再好看有什么用?你照过镜子吗,现在的你,就好比是一个相貌英朗的人躬身俯首做着最恶心的事。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贪婪、丑陋得令人作呕。”
席风静静地站在黑暗里,身后的景象是他原本的相貌,一个矮小瘦弱的、细眉细眼的少年。
他一语不发,周身的气势却透露出明显的怒意。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你抢夺不走的。”云拂晓抬袖,磅礴的威压充斥整个剑境,“比如天赋,比如心性。你的傲慢与自负,并非来源于你移植灵脉、炼制死侍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来源于你内心深处的自卑。你毫无天赋与地位,随便一个修界子弟都能捏死你,可你又不肯承认自己的渺小。地下黑楼就是你拿来为自己壮胆的武器。你以为已经凌驾于他们之上了吗?并没有,你唯一胜过他们的,只有你的卑鄙与贪婪。”
“我胜过他们的,是智慧与远见。我筹谋这两世,是为世上苦难之人消弭痛苦。”
席风语气冰冷,身后的景象随着他的识海变化,而展现出一副炼狱般的景象。魔物破开封印,撕裂虚空,入侵村镇与城池,魔火肆虐,将村镇的砖石草木焚烧殆尽,血腥的场面里,弥漫着百姓悲惨的嚎叫与孩童的哭喊。
“魔物从未放弃过入侵,可修真之人管得过来吗?记录在册的血案已经数不清,那么那些远在角落、边疆的穷乡僻壤呢,有谁在意过他们的死活?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活得还不如一条狗,可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者们看见过他们么?关心过他们么?”席风说,“没有,从来没有。他们只在乎自己的修为境界、宗门的荣辱衰败,蝼蚁的存亡,关他们什么事?”
云拂晓忍着恶心道:“所以你就要创造一个新世界。”
“对!”席风的眼睛蓦地亮起,“我要创造一个没有弱者、只有强者的新世界。在那里,没有人会被魔物伤害。至于这些百姓和低境修士么,既然活得那么痛苦,又早晚要死,我直接出手帮他们消弭这一切,不好么……”
话音落,云拂晓眼瞳一亮,强悍威压直接朝着席风当头压下,将他碾压到角落,骨骼血肉挤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你真恶心。”云拂晓不屑再给他目光,转头看向被她困在灵池里限制行动的崔赦,瞬间的目光接触,将崔赦过往记忆、渴望、甚至欲念尽收眼底,“……你更恶心!”
她站在原地没动,手指在衣袖里轻动,“啪!”的脆响,崔赦的脸颊红了一片。
崔赦的修为境界不高,心志甚至不如席风坚定,此时被赦心印轻轻一拨,识海就再难支撑,他垂着头,眼眶通红泛着血丝,嘶哑道:“我没见过姜榴,有关姜榴的那些记忆,是我的上一个副体……晓晓,其实我只对你……”
云拂晓眉心一蹙,凌厉的剑锋将他舌头割断,叫他再也说不出话。
她看了眼被灵压狠狠压制在地的席风,“这些年里,被你抓到地下据点移植灵脉的弟子,没有几千也有上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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