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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滨有点急了:“怎么还不出来?我记得棋境判断入境者的最高战力根本用不了这么久啊?我是六境,喂,有人在吗?能听到我说话吗?我说我是六境。”
棋境会根据入境者的最高战力,来调整镇境魔的攻势与诛杀难度。
秦宇滨想当然地认为,这方棋境内他的战力最高。
毕竟云拂晓才一境,还成天待在静澜岛玩耍,连仙门的基础大课都很少去上。
他昨晚被贺道临身上的灵息压制,半点都动弹不得,又在溺海泡了这么久,在潮生宗建立的自信都快被摧毁了。
此时一想起云拂晓的弱小,两厢对比。他又重拾自信,胸腔亦腾起一阵身为师兄的保护欲。
云拂晓坐在柔软的草地,托脸看向远处的漫天明灯。
秦宇滨也半点不见外,在她身边坐下,却立刻被云拂晓清凌凌的目光扫了一眼。
他满脸疑惑,略觉尴尬,只好又挪远一些。
云拂晓收回视线,神情倨傲,继续看天上明灯。
秦宇滨:“云师妹,我记得你的修为境界不太高吧?冒昧问一句,静澜宗是怎么放心你来参加试炼的?”
“师姐受伤了,右腕骨碎。”云拂晓转头睨他,“这件事你有头绪吗?”
秦宇滨脸上笑意变得不自在:“没有,我昨晚在宿馆,不曾出去过。”
云拂晓冷冷盯他,片刻后,蓦地笑了:“我又没问你昨晚在哪,你紧张什么?”
“……”秦宇滨也笑,脸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俊朗面容显得狰狞,“我没有紧张啊。”
云拂晓又说:“师姐之前曾徒手降服铁甲兽,又在初试中拔得头筹,想必仙门里有人妒恨她,才下此毒手。”
秦宇滨点头附和:“这人当真可恶。”
“你也这么觉得吗?”
“自然。”
一阵微风拂过,送来深深浅浅的花瓣落满肩头,香味馥郁。
云拂晓转头看他,乌润杏眸中满是冷意与讥讽:“怪不得你眼下乌青明显,想来是听说此事之后,气愤得一夜都没能好好休息。”
秦宇滨心中腹诽:这小丫头怎么回事?一字一句简直像在审他。
他本该恼怒的,却不知为何对她生不起气来,语气温和:“小师妹,你为何总要这样想我?我昨晚只是单纯地觉得……”
觉得什么?
秦宇滨拧眉,卡壳半晌,才勉强找回昨晚躺在宿馆时的感受:“觉得冷,所以睡不好罢了。”
寒冬腊月,宿馆里冷得像冰窖,棉被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他没被冻死已经很坚强了。
从今以后,他不仅是潮生宗的天才少年,还是潮生宗的坚强天才少年。
耳畔传来云拂晓清脆的声音:“秦宇滨,现在是早春。况且宿馆里有控温符,你怎么还觉得冷?”
秦宇滨听了她的话,轻摇头,向后躺倒在柔软草地,语气轻蔑:“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你跟你那个师姐还真是一样。她是大笨蛋,你是小笨蛋,你们是天造地设的笨蛋姐妹。”
此时,云拂晓可以确信,秦宇滨是疯了,否则也不会当她的面说出这些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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