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翳后有刺目电光蜿蜒,闪烁在云拂晓头顶的暗夜天幕。
瞬息的明亮,她的瞳光灼灼发亮,像燃着火。
忌元魔脉枯竭,她的死亡,也不过迟早之事。
云拂晓并非苟活之人。相反,她活在这个世上,哪怕仅有一天、一个时辰、一刻钟,也要为了信念而抗争。
即便这个世界将要崩塌,即便她命不久矣。
因为在她眼中,世上万千生灵,从来没有种族之分,只有强与弱。
她无意与强者相争,她只要弱者在这世上也能有一席生存之地。
思及至此,云拂晓手一扬,赦心剑飞入云层之中。
纤长微弧的剑身,殷红的血雾如藤蔓萦绕其上,伴随着灼目的电光,呈现出一种清透至美的红,宛如道道异火燃烧纠缠。
剑鸣声钻入众修士的脑海,磅礴的灵压扑面而来,席卷整个东境,刹那间仿佛连狂风都静止。
云拂晓低眸快速念诀,一手掐印,苍白的唇边流出鲜血,神情蓦地痛苦。
与此同时,赦心剑断!
薄薄的红光自天穹照射下来,迅速笼罩整片大地,道道命咒散开如翩飞的蝶,浮光蹁跹闪过,没入堆叠的浓云之中。
与此同时,东极天柱迸出裂痕的速度逐渐放缓。
云拂晓心知此刻的自己如烛火燃尽,无力与整个世界抗衡,唯愿尽己所能,保住更多的生灵。
她低眸,看向手心的空荡。
赦心剑碎作无数莹白的光点,命咒飘浮,漫天飞散,像是黄泉路上为她送葬的纸钱。
云拂晓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肢体酸软无力。殷红的血从唇角溢出,在皙白的下巴牵出一道刺目的线。
她阖上双眼,平静地接受死亡,缓缓倒下的身躯被灼灼燃烧的忌元异火迅速吞噬。
然而,意料之中的混沌并未到来。
云拂晓再次睁眼时,是一个清晨。
晨曦遍洒大地,峰峦起伏如涛。
她眨眨眼,认出此地正是妖山主脉,祈风山。
而那根残缺的天柱,仍旧在浓云与法阵之后兀自强撑着——虽破损,但至少不会出现新的裂痕。
她拼了命才阻住东极天柱的倾折,为此不惜献祭性命与神武赦心,好歹是保住了。
而兴许是天道感念她心善,特准许她的魂灵在此,最后看一眼她守护的领土。
云拂晓被风吹得到处飘,脑子浑噩,心态却极为平和。
此时再想起明秀清那张清俊斯文的脸,只一阵作呕之意,恨不得挥袖叫他滚,滚得越远越好。
至于他口中的所谓新世界?她才没有兴趣。
她的魂魄飘飘荡荡,随风飘到了祈风山下的溪水之畔。
她在一处滚圆的石头坐下,在清晨的第一缕明光中,被晒得险些要再死一轮。
恰在此时,两只浑身澄黄的枇杷妖蹦蹦跳跳地过来,闹嚷嚷道:“听说剑圣死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