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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
李秋廷也看到他盯着自己胳膊上的红痕看,说:“我还真以为许哥你是那种禁欲系的男人,但看来也是有癖好的吗,听说越是禁欲的人,放纵的时候越是夸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许哥你可不可以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许观薪冷冷的声音中有一丝奇异的颤抖:“闭嘴。”
他不明白,为什么打了抑制剂,身体的发热好像还更加严重了,也不明白,为什么李秋廷也打了抑制剂,还不肯闭住他的嘴,而且这张嘴好像比平时更下流了。
李秋廷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看许观薪的样子,好像竟然真的动摇了,他不由大感有趣,毕竟从没见到过他这种情绪失控的样子。
就像许观薪说的,那股信息素的味道如此浓郁,说明他内心已经天人交战,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内在的情绪有多么激烈。
“哥,你不会在死装吧?”李秋廷问。
“装什么?”许观薪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
“都是男人,我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之前在特战队,有两个队友到了易感期,两个alpha当着我的面就搞起来了。男人欲望一上来,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你一定是憋久了,所以打了抑制剂也没用。”李秋廷心想还有这种好事,这抑制剂竟然对许观薪没用。
不过他也感觉奇奇怪怪的,平时嘴上虽然没有遮拦,但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李秋廷心想,难道这抑制剂对他也没用?
许观薪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拿出还没有用的抑制剂,看了看上面的英文标签,根本是诱导剂,而不是抑制剂。
他狠狠将药品袋甩到了墙上:“谁敢耍我?”
李秋廷眼尖也看到了,一时间终于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怪不得他觉得抑制剂和他之前用的不一样,还以为是品牌不一样,现在看来,完全就不是一个东西。
诱导剂这东西也只有信息素薄弱的人才需要使用,像他们本就超能的选手再用上诱导剂,那不啻于在烈火上泼油。
“完了,我易感期本来就到了,怪不得现在浑身发热,怎么办,哥?”李秋廷眼巴巴的问许观薪。
“你问我怎么办?”许观薪揪住李秋廷的衣领,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不会是你动了手脚吧?”
李秋廷有些气愤,说:“哥,你不能冤枉人啊,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和你一直都在一起,我要上哪里动手脚?”
于是许观薪松开了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那就是那个医疗机构的问题,真t白痴!”
许观薪真的暴躁了,但是,更多的是怪自己,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万万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样的乌龙!
李秋廷也想到了,忙说:“哥,一定是那个医生看你看着迷了,连手头的东西都弄混了。”
许观薪回想起来,倒没有自以为很有魅力,只是确实是存了点让对方乖乖拿出东西的想法,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买错了东西,把自己给坑了。
李秋廷叹道,“这可能是天意吧。”
许观薪还是接受不了把一件小事搞砸的失败,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小事,导致他直接进入了易感期,他的听力进一步强化,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徐贺和周霜之间那一点就着的动静。
许观薪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说:“住t!”
他拿起沙发上放着的外套,就朝门外走去。
“许哥,你这么晚出去干什么?”李秋廷急忙跟着他。
许观薪狠狠推了他一把,李秋廷往后退了两步,震惊的看着他。
“你给我滚!”许观薪口不择言。
李秋廷就知道,这个永远像机器一样完美运行,绝不出错的男人,竟然出了一点谬误,很多时候,他宁愿他对他生气,也不想看到他对自己一点情绪都没有,或者一直保持着某种不失控的分寸。
这多新鲜啊,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到手的机会溜走。
“哥,你准备去找谁?”李秋廷质问着,又走了过去,而且这一次他直接从身后抱住了许观薪。
许观薪的身体一僵,试图甩开他,但是李秋廷就像八爪鱼那样黏在他背上,一点都甩不掉。
“我找n可以吧?”
李秋廷不仅没生气,反而闷闷的笑了:“口味够重啊哥,只要我妈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李秋廷,你真t是个疯子!”许观薪本来就硬扛着第一次易感期那极端的冲动,属于一点就着的状态,想出去冷静一下,没想到被缠着不放,李秋廷这张嘴真不该长在人的身上,他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小畜生。
不过——他好像本来也就不需要装人。
“我本来就疯,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李秋廷伸出舌头,在许观薪后颈上舔了一下,明明知道无法标记,但就是馋了。
他心中出现十分邪恶的念头,如果许哥是oga的话,他早就强行标记他了。魏元虽然是个变态,但是他又何尝不变态。
他倒也是知道,如果把许观薪逼狠了,自己可能会遇到怎样的事,但是就是把自己整个人捐了,他就当做慈善了,他李秋廷也可以做做慈善,只要能够彻底得到这个男人。
李秋廷无比清楚,像许观薪这样的家伙,做不到用完就丢。那他就得留下来永远陪着自己了。
这是多么美妙的诱惑啊。
【许观薪尝试过就此恢复理性,但是却不敌李秋廷的刻意撩拨。】
许观薪瞬移到李秋廷的身后,李秋廷都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许观薪给拎了起来,像拎小鸡那样拎回了房间里,往床上一抛,再把门狠狠关住了,瞬挪了几个大物件堵在门口,确保那两个人绝对想管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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