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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琦洛的视线像被罪魁祸首烫到。
他艰难的收回视线。
刚想叫出宋榆景的名字,突然发现他的身后多着一道身影,少年绿色瞳孔让江琦洛下意识一紧,待走近,才发现是泰伦。
阴魂不散。
“你怎么带他来?”江琦洛开口。
“有问题吗。”泰伦戴了手套的修长指节搭在了宋榆景的肩头。
“不会真以为马场成了你的专属地盘?经理跟我还算熟。去年的比赛,你输给我,输得那么惨。转让给我一半的江家在马场的持股权,不会忘了吧。”
“阿景还是太善良。”泰伦不再理江琦洛,笑着和宋榆景搭话,“应该喂他的马吃烂掉的苹果核。”
“我只约了宋榆景。”江琦洛嗓音淡漠。
宋榆景回答:“又不耽误什么。”
这副模样和在走廊上的模样重叠。宋榆景漫不经心的看着人,说,在此之前,我们连虚假的竞争对手都不是。
那现在是什么关系。
虚假的竞争对手,利益交换的盟友?
江琦洛和泰伦两人在心里暗暗较劲半天,他们来这里,根本不是来友好交流的,现在又齐刷刷把目光转向宋榆景。
宋榆景模样很松弛。
“不着急,先休闲一下,跑两圈。”
说是跑两圈,却只是骑着马遛弯。
“要不要我来教你,阿景。”泰伦紧紧跟在宋榆景身侧,在一边毛遂自荐,把下巴抬高,“我的技术还是很好的。”
他呲了呲牙,露出个挑衅的笑:“能赢过这个江琦洛,还是比较轻松的。”
“总不能真是来遛弯的,到现在也不说正事吗?”江琦洛忍无可忍。
他刻薄的桃花眼几乎要喷火。
深吸口气后,才重新对着宋榆景道:
“或者,你想让我教你也可以。”
“我现在技术,长进了很多。”
“那不如你们两个比一场好了。”宋榆景淡淡,眉宇间随意,笑笑,“我看看谁更好。”
另一边,得到通知的主理人急匆匆赶去,看到在视野很好的贵宾观众席,坐着的泰因。
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台下,而场上的人很难窥视到上方的踪迹。
很低调。一身黑色运动式休闲服,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挺拔,修长,浑身的气压很低,像结了一层冰。
戴着鸭舌帽,阳光下泛出焦糖色的浅栗发丝从帽檐的边缘溢出。
依照少爷口味准备的伯爵红茶晾在桌上,已经凉掉。
一口未抿。
“您一个人来吗?”主理人觉得奇怪,以前泰因来都是大张旗鼓的,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偷偷摸摸。
但他脸上有素养的维持着虚假的笑容,还是斟酌着开口:“听说裁判团正在举行会议,您怎么有空过来这边呢?”
您需不需要安静?”
主理人的目光挑向台下的三道身影,干笑的锲而不舍,“或者需要为您清空场地吗?”
泰因依然静静的观摩着赛马场上的场景,挥了挥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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