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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湛说:“现在想喝了。”
他不会给安钰什么优待,但也没准备苛待,衣食住行是最基本的。
尤其饮食。
这么瘦,来阵大风估计都站不稳。
话说完,看了眼等在一边的吴远。
吴远既是邢湛的私人助理,也是这里的管家。
他颔首,径直去厨房。
查监控加问话,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中餐部的人偷懒,我已经吩咐人重新做早餐。懈怠的人,会按规定处理。”
中餐部三个人,装聋作哑的两个扣奖金。
嘴巴不干净的马华,直接开除。
热火朝天忙碌的厨房中,马华孤零零站在角落,心里后悔的要命。
怎么会这样。
安钰是个冒牌货,才进门,不该夹着尾巴做人?
还有大少爷。
昨天晚餐,大少爷和安钰明明一点交流都没有
其他人的想法和马华差不多,不然之前也不会没人劝说。
这会庆幸又懊悔。
也是,再怎么,安钰已经和大少爷领证,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另一位主人。
安钰还长得那么好看,是个人都得动心。
热乎乎的羊肉汤上桌,安钰主动给邢湛舀了满满一碗。
这时候,情绪价值必须给足。
他眼睛亮晶晶,盛满感激和小狗吃到肉骨头般的快乐。
邢湛:“”
一碗汤到底都喝了,喝到一半就似乎感觉到那种燥热。
早餐后,吴远开车送邢湛去公司。
从后视镜看到邢湛拽了下领带,眉头也皱着,他不由问:“老板,您身体不舒服?”
邢湛:“停车,去买药。”
吴远:“买什么药?”
吴远到底也不知道邢湛买了什么药。
车停在路边后,邢湛自己去买的药,勒令吴远不准跟着。
他热得火烧火燎,这事儿,没法说。
安钰也热,手暖脚暖的热,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心道明天还要喝羊肉汤。
到安家别墅前。
他让司机下午一点钟再来接自己。
安父、安母和安时都等在别墅前。
他们在等邢湛。
虽然邢湛没说要过来,但万一呢。
见安钰一个人下车,大清早又是洗澡又是美容的安时,脸就垮了:“攀高枝了就是了不起,不会是故意来这么晚”
安父和安母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昨天他们打电话、发信息,等了又等,一夜没睡,安钰居然敢一个字都不回。
安钰看着司机开车离开,转身,脸比安家三口的还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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