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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元向木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和狡黠,像缠在手指的柔风,有点痒。
弓雁亭走到后车座,拉开车门的一瞬,脸色诡异地抽了下。
后座躺着的人衣襟凌乱,肩膀半露,头发铺散在座椅上,嘴巴半张着喘气。
但霸占弓雁亭整个视野的,是对方未着寸缕的下半身也许是空间不够,那双长腿委屈地蜷起,而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暴露在夕阳下,红肿不堪,似乎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正瑟缩着发颤,可怜兮兮地张合。
刚软下去的东西静静伏着,平坦微凹的小腹上一滩白液。
那么美,又极其糜秽。
弓雁亭眼神暗沉,扬手把挂在臂弯的外衣扔在元向木身上,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这会儿装得人模狗样,昨晚襙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一脸正气。
元向木笑得狡黠,说完就伸出腿,脚尖踩在皮带下方的拉链上,这儿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没充血的时候这地方很软,他脚尖极具挑衅地踩弄,很快,那东西便食髓知味,在他脚下迅速变硬、发胀。
绯色黄昏
弓雁亭没动,就这么盯着那双在昏暗车厢里闪着笑意的眼睛。
元向木很知道得寸进尺,脚尖钻进衬衣的缝隙,踩块状的腹肌。
弓雁亭扭头瞥了眼几米外一个藏在树叶里的摄像头,抬脚走近一步,将车里的风景挡的严严实实。
但这个角度便看不见元向木的脸了。
昏黑的车厢响起一道戏谑的低笑,一只格外漂亮的手探进视野,在他的注视下伸向下面,指腹在肿起的口上打圈按揉,指尖一点点陷进洞口,缓缓往里推。
车厢传出明显的喘气声。
弓雁亭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
那双极漂亮的眼睛眯起眼,瞳孔泛着逗弄的笑,
弓雁亭眼帘微动,视线落在车门外另一只垂落的泛红的脚尖,这红大概会蔓延对方的颈项和耳垂。
弓雁亭抬起手,指背贴着踩在他腹部的脚尖,顺着顺直又冰凉的小腿缓缓滑动,神情冷漠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蔑视感,挺会玩啊元向木,这儿来来往往都是警察,怎么?你想现场直播?还是就喜欢被人看见。
就算被看见,那也是在你车上,不知道谁更丢脸。元向木轻笑出声,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们的弓队长昨晚在和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弓雁亭眼底淡淡勾了下嘴角,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耐干,没几下就晕了。
空气静了几秒,踩在弓雁亭身上的那只脚后撤了下随即突然发力。
弓雁亭一把截住他蹬过来的脚,手掌收拢紧紧箍住脚踝,看来是我无能了,还能让你有力气踹人。
那只脚下意识往回缩,大概昨晚被抓着腿拽回去的惊悚感让元向木长了记性,但他嘴上向来不饶人,记得有些人口口声声说恶心同性恋,我看你昨晚我操得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该不是口是心非,心里早就爱上我了。
渐暗的天让车内愈发昏暗,弓雁亭松开元向木的脚腕,弯腰钻进颇为宽敞的车后座,虎口卡住元向木的下巴用力抬起,狠声道:欠收拾。
元向木扯住弓雁亭领带将他拽下来,抬腿圈住弓雁亭的腰,你对我就不能温柔点吗,都肿了,你没看到吗?
说完,他拉住卡着他下巴的手探到下面。
指腹传来一股黏腻感,弓雁亭低头往下看,只见他的手被捉着抹对方小腹上那摊液体,接着又被拉着探向下方,指腹贴在一个微凉的,在空气中瑟缩张合着的肿胀的小口。
元向木带着他的手指揉按,指尖甚至陷进了温软的内里。
你昨天太粗暴了,还好没裂。元向木低低笑道,我听人说这地方裂了一辈子也长不好。
弓雁亭某根神经被元向木轻易拨动,漆黑的瞳孔紧缩了下,手指报复性地用力捅进去。
元向木闷哼一声,双手攀住弓雁亭脖子故意在他耳边喘气:啊警察叔叔
绯色黄昏
弓雁亭给叫得太阳穴直跳,他心里不稳,就报复性地按某个凸起,这儿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过,现在又受不了了?
元向木被刺激地小腹痉挛,我,啊我没有
昨天晚上这地方没裂,怕是早就已经适应了吧?弓雁亭手下动得愈发凶狠,真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认你自己欣赏欣赏什么叫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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