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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进去,浑身肌肉被这具挑战神经的一幕刺激地疯狂绞紧,视线却被黏住一般牢牢定在他们结合着的地方。
摇摇玉坠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元向木。他充血的眼珠子机械而缓慢地转动,视线定到元向木脸上,也许声带太过紧绷,以至于说话僵硬又机器,有本事你就铐我一辈子。
你以为我不想吗?元向木额头渗出汗。
他皱眉沉腰往下,只到一半,实在进不去了。
好似要被撑裂了,他喘了一口气,一只手撑住弓雁亭的腰停了停。
等缓过一口气才抬头,只见弓雁亭脸侧满是汗,肌肉鼓涨发硬,浑身绷得很紧。
怎么了?元向木凑上去吻他。
弓雁亭似乎不怎么好受,正仰着头喘气,勒在脖子上的领带还没拿下来,胸膛渗出的汗珠将布料颜色染得更深。
很难受吗?元向木咬住他的唇瓣。
弓雁亭皱眉偏开头,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原本以为得不到回应,弓雁亭却突然出声道,太紧了,勒。
元向木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很不稳,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会流血吗?
元向木一愣,不知道你太大了。
弓雁亭没再说话,脑袋后仰着枕在床头,胸口沉重缓慢地起伏着,衬衣的扣子随着他的呼吸绷紧又放松,似乎在压抑什么。
元向木望了他一会儿,伸手松了松领带,附下身含住被勒得泛红的喉结。
咸涩的汗味,舌尖低着软骨舔咬,很快喉结受不了地上下滚动,体内的坚硬也跟着搏动了下。
强制盛开(上)
元向木被突然顶到,低低嗯了一声,半天才艰难撑起身,沉着腰继续往下。
彻底吞进去的那一瞬,他不自禁地后仰起头,闭起眼睛,睫毛簌簌抖动。
就像他说的,那东西太大了。
他皱着眉缓了许久,才又开始动。
捱过最初的痛楚,随后涌上的便是不断堆积的快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进得狠。
卧室温度急剧升高,隐忍又难耐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但这看似春潮跌宕的气氛里却凝着一块冰。
元向木掀起眼皮。
弓雁亭侧着头,就像十年前一样不看他,也不动,似乎对这一幕恨到了极点,但那根硬成铁一样的东西和他那表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元向木伸手掰过弓雁亭的下巴,将他的脸强行对着窗玻璃上被灯光映出的人影。
他们交叠在一起,亲密地不分彼此。
你在操一个男人。元向木戏谑。
弓雁亭闭上眼,默不吭声。
元向木似乎被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心脏,电流和痛楚流向四肢百骸,在这样毫无预兆地刺激里,身体里的敏感被狠狠碾住,他瞬间软倒在床,连同弓雁亭也被他带着倒向一边。弓雁亭小腹猛地痉挛了下,被元向木条件反射收缩的内里绞地闷哼出声,紧接着柱身就从甬道里滑了出去。
啊元向木低叫出声,突然缩成一团,腿根细密地发抖。
弓雁亭背对着本就不亮的床头灯,整张脸陷入阴影里,只隐约能看到绷紧的下颌。
转过去。他突然出声。
元向木还没缓过来,磕巴地回应,什、么?
从后面进。
元向木清醒几分,什?
快点,难受。
元向木下意识照着他的话转过身,接着感到弓雁亭从背后贴上来用胸膛将他裹住,粗长的柱身下一瞬就顶了进来。啊啊啊一一!
强制盛开(下)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装在敏感点上,让元向木感官砰地炸开,但身后的人没给他适应的机会,暴风雨般的顶撞让他连连尖叫都发不出。
木木。弓雁亭吻住元向木耳朵,声线因为身体激烈的动作很不稳,跟我说说,这几天去哪了?
他声音低哑又性感,好像刚才恨不得弄死他的暴戾都消失不见了。
呃一元向木的声音碎在了嗓子眼,痉挛的音节毫无意义。
弓雁亭稍微放缓动作,又问: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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