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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泊言抱着朱染大步走进卧室,将人丢在床上,又在朱染震惊的目光中解开领带和纽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霎时落下。
那些在脑内预演了无数次的场面,无数个上不得台面的念头,在此刻终于尽数爆发,以摧枯拉朽之势卷过朱染的身体。
在此之前,朱染一直被霍泊言服务得很好,霍泊言会关注他的所有反应和情绪,他任何轻微的需求都能被察觉。他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又会恰到好处地强势,还会故意逗弄朱染。霍泊言修养太好,让朱染一度以为这就是他的全部了。
直到现在他被霍泊言压在床上,被强势地剥夺了所有自主权,呼吸、动作、反应、言语,连思维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霍泊言像是一位专制的暴君,在他的国土和领地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
朱染起初还能接受,甚至在尽力配合霍泊言的行动。可霍泊言实在是太凶了,朱染一退再退,漫天的担忧和委屈上涌,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朱染其实没想哭的,也没有打算阻止霍泊言继续行动,可哪怕他理智上愿意,身体也无法接受这么强势的动作,本能地想要躲避着。
这一声啜泣仿佛信号枪,瞬间唤回了霍泊言濒临失控的意识。
“抱歉,我……”他想要起身,朱染却不知死活拽住他衣领,颤抖着嗓音在他耳边说,“霍泊言,继续……”
霍泊言从未经历过如此严峻的考验。
心爱的人正躺在他床上,毫无防备、毫无底线地放纵他,哪怕自己可能受伤也不怕。再差一点,再进一步,朱染就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霍泊言浑身肌肉紧绷,小臂爆出大股的青筋。他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睛染着暴戾的红,却硬生生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该这样的,他和朱染的第一次绝不该在他愤怒中发生。
霍泊言直起身体,松开手,这才发现朱染的腰已经被他掐出了指印,大腿内侧更是一塌糊涂。
霍泊言强行把视线从朱染身上扒下来,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说:“抱歉,你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晚饭,我晚点儿再和你解释,好吗?”
朱染人还有些懵,他身体和大脑都被霍泊言捣成了一团浆糊,缓了好一半响才回过神来,意识到霍泊言说了什么。
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绪上头时胆子比谁都大,但现在冷静下来,多多少少有点儿尴尬,也还有些放心不下霍泊言。
朱染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不顾狼狈地问霍泊言:“那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别担心,”霍泊言揉了揉他脑袋,目光重新恢复了清明,“我已经没事了。”
朱染这才放下心来,他没有立刻动作,因为想等霍泊言先离开。可霍泊言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又问:“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不、不用了!”朱染连忙摇头,用手遮住自己身体,有些尴尬地说,“你先出去……”
霍泊言这才意识到朱染是害羞,揉了揉他脑袋离开了。
朱染去浴室洗了个澡,本来他没什么感觉,直到热水淋下来时才发现嘴唇有些麻,胸膛和大腿内侧有轻微的刺痛。
霍泊言是属牛的吗?明明都没到最后,就把他犁得这么痛……
朱染在心头把人骂了一遍,可一想到霍泊言的表情又有些心软,收回了一些太过分的话,自以为很公平地继续骂。
朱染洗完澡出来,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牛肉香。
霍泊言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摇身一变成为绅士,人模狗样地站在燃气灶台前煎牛排。
煎牛排是一项非常简单但也相当唬人的手艺,乍一看五花八门讲究很多,但实际上只要大火热锅、倒油、放牛排、一面煎几分钟,再随便撒点儿海盐黑胡椒,黄油大蒜迷迭香,成品就非常好了。
朱染洗澡只花了15分钟,就这15分钟里,霍泊言还能给自己换一身体面的衣服,又在剩下的时间里搞定花里胡哨的一餐,毫不意外收获了朱染的顶级称赞。
朱染是真饿了,而且他也没想到霍泊言是真的喜欢做饭。在朱染的固有印象里,霍泊言这种有钱人都是在家里请一堆人伺候,想吃什么动动嘴皮就行,他们是社会的精英,时间精确到每分每秒,谈论的都是上亿的项目,怎么可能亲自下厨做饭呢?
可当他们把一桌牛排和配菜全部扫荡干净,又把剩下的红酒底儿都喝个精光,朱染捂着沉甸甸的胃,忽然有些理解霍泊言的这个爱好了。
就像是上司每次去拜访客户都要买一杯咖啡,他们搞艺术的,张口闭口谈论的都是一些抽象的东西,包括朱染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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