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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图书馆的路上,就给嬴政说了这事儿。
调三十人对嬴政而言,不算什么。
他满口答应。
要紧事一解决,赵闻枭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午后许多人都昏昏欲睡,对她即将要说的理论不抱太大希望。
埃拉托色尼看着她捧来的十二块板子,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可以帮大忙的东西。”赵闻枭卖了个关子。
她让野星月她们几个年轻人,把卷起来的莎草纸在地上铺展开,用木板压住周边,免得被风吹跑。
图一展开,埃拉托色尼就是一震。
他转身跟自己的弟子说了什么,那人赶紧往回跑。
坐在阶梯上的学者看着置顶的“世界地图”四个字,窃窃私语有之,直言质问者有之。
“你这图,凭什么说是世界地图,我看上面的土地都没有人知晓在什么地方。”
“东边那大片土地可以说是你们的中土,但是那远远飘在海上,离那么远的长岛,你又是怎么知道它存在的?”
“对呀,那岛也离得太远了,看着有好几个地中海大呢,周遭又没有停靠的陆地,能有船抵彼岸吗?”
“那横线是什么意思?”
“世界真有那么大,我们只占据那么小一点地方吗?”
……
地图一展开,无数的疑问都涌了过来。
赵闻枭甚至没来得说自己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上次控场的埃拉托色尼,也加入了提出疑问的大军里。
他接过跑得气喘吁吁的弟子手中的羊皮卷,展开一张明显新绘制的大大图纸,展露在一众人面前。
那图纸线条纵横交错于一块块不规则图形之上,明显也是一张世界地图。
嚯,两张不一样的世界地图!!
“这是怎么回事儿,埃拉托色尼也绘制了世界地图?”
“他们这是想到一块去了吗?”
“居然有人所思所想,能够和埃拉托色尼一样?”
“这也太厉害了吧!”
“她是不是叫枭?”
“想不到,她是真有本事在身,不是那群东土人胡乱吹嘘。”
“但两张图不一样,应该埃拉托色尼的才是对的,枭那张图的长岛不太真实。”
“那又怎样,能够想到绘制出这样的图,也很有能耐啊!”
……
在一众探讨声中,忽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可是,这两张图都用了奇怪的横线竖线,不会是……枭把埃拉托色尼的地图改了吧?”
此言一出,一众人怒目相对。
就连惯来最为理智温和的赵昭民,也很难毫无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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