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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闻枭伸手捏了一把二女儿一本正经坑人的脸蛋。
啧,这孩子也没比她长姐好哪儿去。
她心里吐槽着,嘴上却说:“我们家放放好计谋,那就这么办。”
火凰:“……”
等它功成身退,它要发表一次演讲,名字就叫“论心口不一的古怪人类行为”。
同年。
大秦河内的温县,一小儿出生,手握雕刻八卦图的玉,其父因而取名“负”。
嬴政觉得惊奇,亲自前去观看此小儿。
沿途都有人惊叹说,许负一天到晚不是在哭,就是在笑,和其他孩子完全不同。如果她对着哭的人,一定是近来有灾祸;如果是她对着笑的人,那一定是有好事即将发生。
嬴政问随行的蒙毅怎么看。
蒙毅慎重道:“未见其事,不敢轻言;既见其是,所闻即理。”
年纪越长他越觉得,这世间什么奇事都有。
没见过没听过并不代表不存在。
嬴政哈哈笑着:“决之,你处事还真是越发小心了,不复从前直言不讳。”
车驾很快抵达许负宅子前。
可当嬴政入内时,许负立即止住哭声,对着他那张威严甚重的脸,咯咯笑个不停,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许父大为惊奇:“小女出生几月,还是头一回笑得那么开心。”
周青臣此次出行,亦在身侧。
他是史书有名的“追风者”,当即便结合流言,直呼“此乃万千幸事,陛下万年,大秦万年”云云。
反正什么好听说什么。
嬴政一个高兴,一堆金子又撒了出去。
赵闻枭听了这事儿之后,格外痛心:“我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用金子砸我?!”
那么客气作甚!!
仍是同年。
塞琉古王国的安条克三世,在国都安条克,暗杀了心怀恶意的权臣赫米亚斯,粉碎了国内的分裂叛变。
不久,他便发动南叙利亚战争,开启他的扩张之路。
第二年,安条克三世亲自在阿波罗尼亚战役中击败叛军,平定了莫伦和亚历山大的叛乱,稳定了自己的地位。
但这一次战争,使得原本臣服塞琉古的阿特罗帕特尼君主阿尔托巴札涅斯宣布独立。
此时,身处小亚细亚的阿凯夫斯,也就是当年安条克三世登上宝座后,唯一替他打了胜仗,留住塞琉古王国威严的表兄宣布叛乱,并冠上国王的称号。
回到安条克的安条克三世,看出阿凯夫斯实力不足以向国都进攻,便动了别的心思。
正好,此时埃及的托勒密王朝,因宫廷阴谋与民心不稳,国力大幅度衰落。
安条克三世决定趁这个机会,入侵托勒密王国的犹太地区,由此爆发了他的第四次叙利亚战争。
此战自次年起,为期三年。
最初,塞琉古军队成功把托勒密王国逼入困境,成功占领柯里叙利亚、腓尼基和巴勒斯坦等地,可最终却在拉菲亚为埃及人所败,被赶出叙利亚。
安条克三世野心大大受挫。
倒回四年前,也就是赵闻枭南下的次年,许负出生当年。
安珂知道赵闻枭在收集颜料,似乎是要描绘壁画,便送了很多青金石给她,并向她引荐了一人。
一开始,安珂说那人是他的表弟。
而会面之后,对方自称是马其顿王国的国王腓力五世。
赵闻枭抱臂坐下:“安珂,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安珂推过来一箱白银,“我本是安提柯家族的人,但我叔叔也就是国王的堂叔安提柯三世才是马其顿掌权的人。出门在外,既怕敌国出手,也怕叔叔出手,所以一直不敢向你表明身份。”
赵闻枭看着那箱折射日光的白银,琢磨了一下马其顿如今的处境。
据她听来的外部消息,斯巴达国王克里昂米尼三世不满于现状,想要对外扩张,频频击败亚该亚同盟军队,欲要扩充领土。
亚该亚同盟军队干不过,便就近向马其顿国王申请求援。
不过既然安提柯三世才是马其顿实际上掌权的人,恐怕这份求援的文书,也只会送到他手上。
而安提柯三世之前曾帮助法罗斯的君主德米特里乌斯脱离罗马的霸权,对方感恩他之前的结盟,所以也愿意与他的军队协同作战,帮助亚该亚同盟军队抵抗斯巴达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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