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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她试图挣脱,又被他抓住了手反扣在身后,上身被压着往后倒,根本使不上劲,只能被迫仰着头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唇齿间全是属于他的清甜酒气。
她收回刚才那句话,这小混蛋一点都不乖!
唇舌间的纠缠让空气变得粘稠滚烫起来,酒的气息在交换的呼吸间弥漫开,像某种令人沉沦的暖流,今月整个人都被他锁在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料,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
不……这个还是太早了吧……
迷迷糊糊中乱成一团的脑子艰难地冒出了一点理智,她还没学会在接吻中换气,下意识屏息,缺氧带来的晕眩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等无一郎终于松开她时,她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眼里蒙了一层潮湿的水光。
“你们……”门口处传来有一郎迟疑的声音,他端着一碗汤水走进来,将其搁置在靠窗的矮桌上,凉凉地瞥了他们一眼,“看来这醒酒汤是用不着了。”
今月的脸颊刷得一下变得通红,虽然明确了心意,但她还是不太能接受这种亲密的行为袒露在三人之间。
“哥哥来了,”无一郎反倒是坦然地笑了一下,“正好。”
正好?什么正好?
很快她就知道是什么正好了,虽然但是,双生子的默契不要用在这种地方好吗?!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在她从迷惑到震惊的目光中,有一郎从身后扳过她的脑袋,低下头衔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惊呼都含进唇舌之间。
她像一颗春笋一样被剥开外壳,一点一点清洗干净,鲜嫩的笋看起来可口无比,于是还没来得及烹饪就被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等一下!”今月终于找到机会拒绝,两只手都被扣住,她被卡在中间,进退维谷,只能心慌意乱连连摇头,“不行……至少不能同时……”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知道她的言下之意,两人同时扬起一抹笑容,一个肆意张扬,一个天真狡黠。
“那你想让谁出去呢……姐姐?”
啊,又是送命题……
“……要不你们都出去?”她面若死鱼,两眼无神地吐槽了一句。
尽力了,拖到现在真的尽力了,她是真没招了。
她没法定义这份感情,亲情混杂着爱情,确实会因为亲密的接触感到羞涩,也会被他们精致的容貌蛊惑,想要靠近、拥抱和亲吻,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姐姐总是说一些我们不爱听的话。”
无一郎笑着抱怨了一声,手指灵巧地勾开衣带,她只能闭上眼假装能够逃避这个现实,彻底放弃抵抗。
剑士常年练刀的手通常都会有一层薄茧,无一郎一不例外,但她第一次如此细致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那层薄茧的纹路。
她又渐渐开始颤抖起来,绯色蔓延全身,到某个时刻开始强烈挣扎,生理性的泪水将那双粉紫色的眼瞳冲刷得透亮。
“既然这么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了”有一郎淡淡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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