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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瑾想维持冷静的指令,出口却成了破碎的呻吟。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了她的脚踝、膝盖,直至腰际。
她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感从内部袭来,叫嚣着需要更猛烈的填充。
当褚懿无意识地又一次向上顶入那个致命的敏感点时,谢知瑾的呼吸骤然停滞。
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所有压抑的声音都化作了高亢而绵长的哭吟。
谢知瑾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部那圈软肉疯狂高频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侵入者永远锁死在体内深处,不知餍足地吸吮、榨取。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带给褚懿的是灭顶般的刺激。
她的脊背瞬间弓起,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下体被那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的点上。
易感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取悦,她抓紧了床单的手猛然攥紧,灼热的精华便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尽数灌注进那片仍在不断痉挛的温柔乡。
激烈的爆发后,唯有两人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空气中焦灼地交织,宣告着方才的疯狂。
谢知瑾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软软地彻底瘫软在褚懿汗湿的身上。她的身体内部,仍残留着剧烈高潮后的余韵,不受控制的悸动持续从深处传来,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阵阵。
而这每一下无意识的收缩,都清晰地传递给了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褚懿。
那种极致的温热、湿软和紧缚感,并未因高潮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在谢知瑾放松瘫软的身体内部,形成了一种更磨人的存在感。
就像最上等的丝绒,包裹着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轻微的悸动,都化作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褚懿的脊柱窜开,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
这过于强烈的余韵,让褚懿本就因易感期而敏感的身体不堪重负。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轻微羞耻的战栗攫住了她,她被对方高潮后的身体反应,再次推向了释放的边缘。
快感积累得迅猛而突兀,在她试图咬唇抑制之前,腰眼便是一阵酸麻,一股热流已不受控制地涌出,再一次尽数交付给了那仍在轻轻吮吸她的温暖深处。
这完全无法意料到的二次释放,让褚懿瞬间窘迫得无地自容。
为了掩饰这滔天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边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只听得细微的刺啦一声,那柔韧的布料竟被她生生扯开了一道裂口。
这突兀的声音在渐渐平息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知瑾原本迷离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掀开。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褚懿潮红未褪、却紧抿着唇试图强装镇定的脸上,继而,顺着她僵硬的手臂,看到了那只紧紧攥着、以及指缝间露出的、已然破损的床单。
一丝了然而玩味的笑意,浮现在谢知瑾依旧慵懒的眼角。她用那带着沙哑余韵的嗓音,低低地、像羽毛般搔过褚懿的耳廓:
“怎么这般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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