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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反捆在身后的褚懿,被迫地跪在黑曜石茶几的台面上。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烘得空气发烫,可那石头的寒意却像细针,穿透薄薄的衣料,直直扎进她的膝盖骨缝里,激起一阵颤栗。
浴室的门虚掩着,氤氲的水汽裹着暖黄的光晕漫了出来。
水声淅淅沥沥,带着撩拨人心的节奏,透过那扇特意未关严的门,褚懿的视线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谢知瑾不着寸缕的身影。
水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冲开绵密的泡沫,勾勒出起伏惊心的沟壑与峰峦,那躯体在雾气中泛着莹润的白,似浸透月色的玉,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柔韧的美。
褚懿的呼吸一滞,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
就在那水流划过最隐秘的弧线时,谢知瑾仿佛有所感应,眼波倏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并不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沐浴中的慵懒,却让褚懿像被烫到一般,仓皇地垂下了眼帘。
水声未停,谢知瑾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水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沉沉压上她的耳膜,
“抬起来。”
水汽裹着威士忌沉香从浴室中飘出,混着沐浴露的香味,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钻入褚懿的鼻息。她依言抬起头,目光却仍低垂着,只敢落在浴室湿润的地面上。
谢知瑾连一双脚也生得极好,肤质细腻如脂,光洁似玉,十趾匀停,圆润的趾尖透出健康的淡粉。
褚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轻轻滚动,那足掌踩上她性器时的触感,那份不容抗拒的碾压与羞耻,仿佛在这一刻再度苏醒,带着鲜明的悸动席卷而来。
更涨了……
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自下腹蔓延开,褚懿膝窝发软,不适地在石面上轻轻挪动,试图缓解这磨人的紧绷。
谢知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的满意,她仍在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身,水流划过肌肤,仿佛要把无礼的alpha沾在她身上的气味全部洗净。
水声戛然而止。
片刻,谢知瑾披上丝质浴袍,随手解开发绳,微湿的长发带着水汽披散在肩头,她踏出浴室,经过一旁的矮柜时脚步未停,只顺势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银色剪刀。
握着利器,她步履从容地走向沙发,优雅入座。冰凉的金属在她指间泛着幽冷的光泽,与眼底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无声交织。
谢知瑾抬起眼,缓缓问道:“冷吗?”
“冷。”褚懿看着她指间把玩的剪刀,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谢知瑾轻笑一声,俯身勾住她礼裙的深V领口,将人带得跪行两步,靠了过来。
银剪扬起,她唇边漾开一抹危险的弧度:“嗯,会更冷。”
话音未落,冰凉的剪刀尖端轻佻地贴上了褚懿的锁骨下方,谢知瑾借着那点金属的寒意,沿着深V领口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向下划动。
锋刃划过肌肤的触感,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痒与刺痛的战栗。
“唔……”褚懿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弹开,却被谢知瑾勾住礼裙的手指牢牢定住,只能蹙着眉被动地承受那锐器游走的轻微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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