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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母鬣狗正趴在不远处的山坡下午睡,眼睛放松地眯起来。鬣狗群新生的幼崽趴在它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与它保持着同样的呼吸频率。
不知道什么时候,科鲁和索玛拉已经达成了短暂的和解。不管未来如何,现在的它们都已经为了各自种群的繁衍而宽恕了对方。
卢米亚大草原的故事还在继续,季节更迭不止,生命生生不息。
“孟昑哥,你怎么站着不动了?”
苏谨易站在孟昑身后,斜着身子朝他望过来,像是有点儿疑惑的样子。
“没事。”
孟昑眨了眨眼,将放在远处的视线收回了,坐进车里靠窗的位置,没再回头。
越野车向着太阳的方向驰骋,一往无前,很快就变为一个漆黑的墨点,消失在草原尽头。
孟昑与卢米亚草原做完一个平静的告别。人生中最为重大的成长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作者有话说】
江千泠:好想亲自开车送老婆走,但是又怕他见到我就舍不得了……(垂目)(可怜)
◇神秘来客江渺渺
罗佑最近都活在一种宛如活见鬼的状态当中。
因为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凌晨一点的公司大楼里见到了孟昑。
还是在练习室。
其惊奇程度不亚于在撒哈拉大沙漠里见到了白鳍豚;在马里亚纳大海沟里发现了楼兰干尸;在动物保护局的餐桌上看见了红烧扬子鳄。
总之就是非常不可思议!
要知道孟昑以前别说单独留在舞蹈教室练习,可是连公司排的舞蹈大课都敢翘的。不仅要翘,还要带着队友一起撬,不仅要带着队友一起翘,还要在外面被人拍到。
今天上午十点的时候,罗佑在舞蹈教室里没见到孟昑的人,非常轻车熟路地就跑去nnect宿舍楼里抓人了。
掀开被子没看见孟昑,罗佑属实还惊慌了一会儿。到后来才知道孟昑没去上舞蹈大课是因为那节课的内容他已经掌握得很好了,进度比队友超出了一小节,所以先去隔壁教室练声乐了。
罗佑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等来今天,感动得连去寺庙还愿还金子的冲动都有了。
但这个想法还是被陈铭礼及时制止了。面对罗佑略显浮夸的想法,陈铭礼更是直言道:“你今天给寺庙捐金子,明天方丈就去4s店提法拉利了。佛祖倒是一点儿香火没感受到。”
罗佑觉得陈铭礼说的话很有道理,虚心请教道:“那你觉得孟昑突然转性这件事,如果不是上面发力了,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得知所有内情的陈铭礼侧着头看向别处,不说话了。
这时候的罗佑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直觉出人意料地敏锐,“你说孟昑不会是跟圈里哪个oga或beta谈恋爱了吧?”
公式对了,结果全错。
陈铭礼因此能心安理得地否认道:“不是。”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罗佑拍了拍胸脯,终于松下一口气,只是一瞬间又发现了点儿什么不对,再次警惕起来问:“这明明是孟昑的事,你为什么应答自如的。你不会是知道点儿什么吧?”
陈铭礼面不改色道:“没有。”
“哦,那行吧。”罗佑有点儿半信半疑的样子,还不忘进一步警告道:“不仅是孟昑,你也是一样的。正是事业上升期,你的心中要时刻挂着一个警钟,可千万不要被哪个不相熟的漂亮oga给迷晕了心智,知道了吗?”
nnect正是事业上升期的话罗佑说了两年了,就没看见什么时候上升过。
而且陈铭礼确实不可能被哪个漂亮oga给迷晕心智,因为他喜欢的是漂亮beta,两年来在团里日日夜夜抬起头就能见到,熟得不得了。
对着罗佑充满着探究的目光,陈铭礼淡淡“嗯”了一声,承诺道:“不会。”
因为v的进度很赶,nnect从周三开始就几乎是睡在摄影搭景棚里了。
这一支专辑的概念是带了点儿废土风的。孟昑这几天都是裹着帽子头巾,穿着灰褐色破破烂烂的上衣裤子。衣服布料遮了上面没下面。上衣是完整的,裤子就得破得像个丝瓜瓤跟蜻蜓翅膀似的。
就这么连蹦带跳拍完几个小时,刚在躺椅里眯上眼睛,还没来得及做个梦什么的,就被staff拍醒来继续干。活得跟个乞丐也没什么区别了,简直不是一般的命苦。
罗佑拎着一大袋子水果过来探班时,nnect刚拍完一段群舞,坐下来休息还没多久。
苏谨易累得跟要死了一样瘫在陈铭礼身上,陈铭礼任苏谨易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腰上玩手机。
两个人你侬我,我侬你的。罗佑一个大直男路过他们的时候没觉得有一点儿不对,径直往角落的孟昑走去。
孟昑斜倚在道具组的沙发里,一只脚很不老实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面,捧着手机在打字。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聊天,专注到连罗佑走到他身后了都没发现。
罗佑要是不当经纪人了,大概也很具有当教导主任的潜质。走路悄无声息的,轻轻丢了水果,一直潜到孟昑的正后方。
大概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直觉,罗佑总觉得在孟昑的聊天界面里藏着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事实也正是如此,但罗佑还是行差踏错一步,在探着身体往孟昑手机屏幕上看的这个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沙发扶手旁的台灯,发出“叮当”一声不大不小的响。
说时迟那时快。孟昑宛如触电一般在刹那间坐正了,两手一抛直接将手机丢出去很远。
已经碎了前置摄像头的手机先是落在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接着又“哐哒”一声掉到地上,整个手机屏幕一瞬间碎得像张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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