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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子生颤颤巍巍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绝晨走去!
此刻!他要报父王虚初的仇!
此刻!他要这个禽兽血债血偿!
此刻!他要将让嗜血之毒的缔造者永远消失!
他要用尽仅剩的一点点灵力,今日与这个不配为天帝的人同归于尽!
“绝晨!去死吧!”凉子生喊了一声。
一阵蓝光飞来,落在了绝晨前面,替绝晨承受了这一掌。
那人吐了一口血跪了下来。
“苏玄羽!”凉子生无力的喊了一句,就倒下了。
再醒来时,凉子生已经在冥界大殿的床榻上了。
莲王见他醒来将水端了过来,喂他喝了几口,将他扶了起来。
“绝晨死了吗?”凉子生醒来的第一句话。
莲王没说话,看了他好久,才摇了摇头。
“为何没死?”凉子生似乎忘了苏玄羽来过。
“苏玄羽救走了他。”莲王冲他笑着,这句话说出来轻飘飘的,但落在凉子生的心头犹如重锤一般。
他没再说话,空气就像静止了一般。
苏玄羽,他必定是要救绝晨的,就像,凉子生,他必定是要杀绝晨的。
凉子生笑了笑,望着外面的阳光,这阳光好的就像初识那日的阳光。
自此之后,苏玄羽和凉子生默契地谁都没有传信,就像互相都忘了一样。
雪拂倒是来了几次,话里话外都是让凉子生照顾好自己,想办法先杀了苏玄羽,因为她料定绝晨如此已经撑不了太久,苏玄羽必定会为完成绝晨的心愿再次攻打六界,凉子生望着雪拂,几次都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绝晨偷练禁术,此次一战,已经时日不多,凉子生不是不知道,绝晨的死定会激起苏玄羽对六界的恨,苏玄羽定会遵守父帝遗愿,那时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雪拂走后,凉子生一如往常,修炼灵力,整顿冥界,和往常没有两样。
只是,让绣娘那边给他做了一套红色的喜服。
绣娘那边见到鬼王让绣喜服,以为鬼王即将娶妻,便纷纷张罗起来,冥界又热闹了起来,只是鬼王没让做王后的衣服,她们也感到奇怪。
过了些时日,苏玄羽收到了凉子生的信,信上约他去彩湖。
苏玄羽把信烧了,看着床榻上已经快撑不住的父帝,还是决定去见凉子生。
他们彼此都明白,此次相见,恐怕是最后一面了,再相见,就是兵戎相见,你死我活,这,就是两人的命,注定的。
那日,苏玄羽早早来到彩湖,彩湖附近依旧是鸟语花香,湖水也是那么的清澈,他站在湖水旁,看着湖水出了神。
凉子生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已经不知道了,只听见一声“太子殿下。”便回了头。
凉子生一身红色喜服,本身就是白的邪魅的凉子生这下看起来更加邪魅了,他站在阳光下望着苏玄羽笑了笑。
“子生,你怎么穿成这样?”苏玄羽愣了愣,便问道。
“嫁你。”
“什么?”苏玄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子殿下是年迈了么?听不到?”凉子生笑了。
“你…”苏玄羽话还未说完,凉子生就扑了过来。
他脱了那身喜服,拉着苏玄羽走进湖水中,这里是他们以前修炼的地方,似乎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日少了那些鹤而已,或许还少了些什么,只是两人谁都不愿意讲。
湖水不断漫过身体,将两人淹没了…
苏玄羽觉得自己被抛在了半空中,又直线落下,那种感觉让他忘了自己是谁。
忽然,凉子生咬住了他的脖子拼命吸了起来,苏玄羽却没有躲,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躲,他知道有一个能活下来,那么,他希望是他爱的凉子生。
凉子生在苏玄羽还剩最后一丝血色之时突然松了口,抱起苏玄羽送到了天界之门,便头也没回的走了。
绝晨躺在病榻上望着昏迷的苏玄羽,他知道这件事后很镇定,打发了身边的仙侍,央叶在一旁急的痛哭,绝晨只是简单安慰了央叶几句,他知道凉子生就是苏玄羽的劫,这劫不除,他们永远被一个鬼王拿制着。
绝晨强撑着力气走到苏玄羽身边,用灵力将苏玄羽的记忆抹去,又抱着苏玄羽一步步走到轮回盘。
“天帝。”央叶哭着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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