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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6页）

她只是紧紧盯着俞羽的背影，双手在身前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莉雅会很乖的……嗯……会站在旁边好好看着哥哥做饭……嗯……哥哥要是觉得莉雅碍事了……莉雅就、就乖乖待着不打扰……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嘴唇喃喃出来的。

她跟在俞羽身后，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呼吸也刻意放得又浅又缓，生怕自己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惊扰到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存在。

（在莉雅的帮助下做饭，做好后端着盘子放到桌子上）“糖醋里脊，希望你能喜欢”（用筷子把肉夹到莉雅碗里）

俞羽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转身时，莉雅正呆呆地盯着锅里金黄酥脆的糖醋里脊出神，喉咙里出几声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咕咚声，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当俞羽将那盘菜哐当一声放在实木餐桌正中的时候，“啪”的一下脆响像个小锤子，把她从恍惚中敲醒。

她啊了一声，眼睛猛地眨了眨，转过脸看向俞羽，目光在他脸上和他手中那双夹着筷子的手之间来回逡巡。

“嗯……哥哥做的……”她喃喃说道，声音因为喉咙干涩而有些沙哑，“糖醋……里脊……？嗯……莉雅……莉雅最喜欢吃了……”她嘴里说着，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两步，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站到了俞羽身边，几乎贴着俞羽的身体，仰头看他夹菜的动作。

俞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裹满金黄酥皮、裹着浓稠酱汁的里脊肉，筷子尖在酱汁上挂了一下，然后朝着莉雅放在对面的碗里伸去。

那块肉坠在筷子尖上，油亮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亮色泽，还散着糖醋汁特有的、微酸微甜的香气。

俞羽手腕稍稍一沉，肉块就噗地掉进了莉雅的白瓷碗里，溅起一小圈油腻的涟漪。

“嗯！”莉雅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轻哼，眼睛啪地眨了一下，视线立刻牢牢锁定了那个碗里，甚至盯着那块肉块，盯着酱汁如何从筷子上滑落、浸润，如何被碗底的米饭和汤汁染上颜色。

她没有立刻低头吃，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慢慢翘起，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脸颊上泛起更深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

“嗯……谢谢哥哥……”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湿热气息，“哥哥……嗯……哥哥亲手喂的……莉雅……莉雅最喜欢吃了……”她说着，才终于低下头，嘴唇轻轻撅起，小心翼翼地凑到碗边，然后慢慢将那块还烫着、油光闪闪的里脊肉叼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闭合时抿得很紧，喉结微微上下滚动，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酱汁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酸甜的味道充斥了味蕾，她眼睛半眯着，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脸颊更红了，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点细细的汗珠。

（吃完饭，二人洗漱完后准备睡觉）“你那身衣服就先脱了吧，毕竟弄脏了，穿我这件吧”（递给莉雅自己曾经的旧睡衣）莉雅原本还红着脸，嘴角沾着点酱汁和油光的痕迹，正小心翼翼舔着嘴唇回味糖醋里脊的味道。

当俞羽的话和那件睡衣出现在视野边缘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怔，喉咙里那声细细的、满足的喘息还没咽下去，就被一阵新的慌乱打断了。

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睫毛颤了颤，目光从俞羽的脸上，滑过他伸出的那只手，最后落在了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款男士棉质睡衣上。

“嗯……哥哥的……？”她声音有些飘，带着点不确定的尾音，嘴唇抿了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舔舐出的湿痕，“要……要莉雅穿着哥哥的衣服睡觉吗……？”

她盯着那件睡衣看了好几秒，目光在柔软的棉布面料和俞羽的脸之间来回移动，脸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她没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站在俞羽身前，身体微微佝偻，双手无措地攥住了自己睡裙的裙摆，指尖又抠又拧，将裙摆攥出了几道褶皱。

“嗯……哥哥的衣服……嗯……好大哦……”她喃喃说着，声音越说越低，眼睛盯着那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清香的衣物，呼吸却渐渐乱了，“莉雅要是……要是穿着它睡觉的话……嗯……会不会……会不会把它蹭脏了……？”

她说着，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俞羽的脸，那目光炽热、痴迷，却又小心翼翼，仿佛在揣摩这句话背后的意愿和深意。

她身体往前倾了倾，鼻尖在睡衣的衣襟前轻轻蹭了蹭，嘴唇抿紧，嗅了嗅那上面淡淡的、属于俞羽的气息，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耳廓也染上了粉色。

“哥哥是……是觉得莉雅刚才吃饭……嗯……吃得不够好看……所以……所以要换件衣服吗……？”她问着，声音抖得厉害，但眼神却固执地盯着俞羽的脸，带着点恳求和茫然，“还是……还是哥哥喜欢……嗯……喜欢莉雅穿着你的衣服……这样看着莉雅睡觉……嗯……？”

她的手指松开了裙摆，颤巍巍地朝着俞羽手里那件睡衣伸去，指尖在棉布面料的褶皱处蹭了蹭，又缩了回来，像只试探的猫。

“嗯……哥哥给的……莉雅都……都会好好珍惜的……所以……嗯……所以莉雅会、会乖乖穿上……嗯……绝对不会把衣服弄脏……也不会……也不会不听话……”

她说完，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微微闭上眼睛，脸颊烧得通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然后才将双手伸出去，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指尖在勾着，将那件睡衣从俞羽手里拈了过来。

“来，我帮你换吧。”（向前一步，伸手准备接过睡衣，语气自然）“你刚才吃饭时衣服确实沾了些油渍，换上了更舒服。”

俞羽那句来，我帮你换吧伴随着他向前一步的动作，像一柄锤子敲碎了莉雅最后那点矜持和犹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攥着那件睡衣衣襟的指尖瞬间蜷紧，棉布被攥得咯吱作响。

她的喉咙滚了滚，眼睛倏地睁大，瞳孔剧烈颤动着，盯着俞羽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盯着他伸出的那只手掌，里面原本就通红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一直烫到脖颈、锁骨，甚至胸口都浮上了一层粉色的潮红。

“嗯……帮、帮莉雅……？”她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热的气息。

她抿着嘴，嘴唇被抿得又红又亮，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露出一个笨拙而痴迷的笑容。

“嗯……嗯嗯……莉雅、莉雅听哥哥的……嗯……哥哥说什么……莉雅都……都照做……”

她说着，双手却没立刻将那件衣服递给俞羽，而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捧在胸口，脸却深深地、彻底地红了。

她低着头，睫毛紧紧抿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抖出两簇阴影，目光盯着俞羽胸前那片结实的、被衬衫包裹的胸膛，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求。

“哥哥帮莉雅穿的话……嗯……莉雅、莉雅就、就不能……嗯……不能自己先脱了……得、得乖乖站着……嗯……让哥哥亲手帮莉雅……”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拼命挤出来的，“衣服……嗯……这件是哥哥的……嗯……莉雅穿着……嗯……会、会觉得……嗯……会觉得哥哥好像、好像在摸莉雅……嗯……所以……所以莉雅好、好害羞……但是……嗯……莉雅也、也不想拒绝哥哥的……嗯……莉雅想……想让哥哥帮莉雅……嗯……”

她嘴里咕哝着这些羞人的话语，身体却已经微微向俞羽的方向侧了侧，肩膀几乎要蹭到俞羽的身体。

她捧着衣服鼓鼓囊囊的衣服，双手在胸前微微颤抖，目光却固执地盯着俞羽的脸，眼神里那份期盼和急切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整个人点燃。

“嗯……哥哥快、快帮莉雅吧……嗯……莉雅已经、已经湿了……嗯……因为一想到……嗯……一想到哥哥要亲手给莉雅、莉雅……嗯……换衣服……嗯……莉雅就、就受不了了……”

（帮莉雅换好衣服，二人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晚上莉雅还是害怕的话，可以抱住我的”

俞羽的手指勾着旧睡衣的衣襟，动作缓慢而温柔地帮莉雅套上了那件尺寸明显大了两号的棉布睡衣。

柔软的布料蹭过莉雅光裸的肩膀、手臂，最后是胸口和腰肢，每一寸布料的贴合都让莉雅的身体微微绷紧，喉咙里溢出几声细小的、压抑的哼声。

那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小的身躯上，衣摆和袖子都垂了下来，堆叠在腰间和手肘，但俞羽的体温、俞羽的气息，似乎还深深嵌在那片棉布里，随着衣服的触感渗进莉雅的肌肤和呼吸里。

“嗯……好、好暖和……”莉雅低声呢喃着，脸颊埋在自己肩窝和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攥着袖口，指尖在棉布上反复揉搓，将那块面料捏得起了几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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