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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么厉害?”他指着自己。
苏澈月摸摸他的脸:“是的。你非常、非常、非常厉害,值得所有人泼墨赞誉。”
他便?高兴得满屋子乱跑,苏澈月怕他撞到桌椅,又打开房门让他出院子里跑。他双腿修长?,跑起来?带起微风阵阵,短发随风飞扬,梨花落在他肩头,替他营出一片溺人芳香,任他欣喜,任他沉迷。
连日来?的失魂噩梦,就这样慢慢瓦解殆尽。
自从和苏澈月同?榻共眠,吕殊尧就越来?越爱粘着他,仿若离不开他。他开始小心眼地不许苏澈月出门,不许他一个?人下山,甚至不许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苏澈月企图与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山下有不好的东西在作?恶,会伤害到其?他人,哥哥要去降服它们。”
吕殊尧在这个?世界待了几个?月,已?经对他说的妖魔鬼怪、修真练剑的世界观坦然受之,道:“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去?别的厉害的神?仙哥哥就不能去吗?”
苏澈月曲指刮刮他鼻子:“别人都去昆仑山了。”
“去昆仑山做什么?”
“为了保护阿尧快快长?大。”
吕殊尧似懂非懂,想了想,神?情坚定:
“那?我真是得快点长?大了。”
他长?到十五岁,好不容易苏澈月习惯了在他身边压抑情欲,他却愈发地不对劲。
他对苏澈月的触碰开始表现地十分不安,和苏澈月说话时也总支支闪闪,甚至开始躲着苏澈月走路。
有一天晚上,苏澈月练功困了,迷迷糊糊要上床搂他,他蹭地从床上跳起来?,一下撞到薄红色纱帐顶,眼神?慌乱的像只被围猎的小兔子,微微发红。
“怎么了?”
“我——我好像有点奇怪。”他连连退后,避开苏澈月跳下床,站在床边,垂头丧气?道:“……澈月哥哥,我以后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为什么?”
薄红帷帐是苏澈月亲手?换上,自从和吕殊尧在一起后,他的世界不再是恶意的黑与梨花的白?,转而喜欢一些旖旎暧昧的色彩。此刻床上的他乌发散开,肤光正被这抹红映出点艳冶风情,深棕眼眸戚戚切切瞧着自己,仿如情动。
十五岁的吕殊尧看得心潮热涌,头皮微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不对了,我完了……”他害怕地后退,“我好像变成了噩梦里的爸爸……”
苏澈月怔了怔,明白?过来?,低眸莞然笑道:“这是正常的。”
“怎么会正常?”吕殊尧离他半个?房间远了,目光却还在他身上移不开:“怎么会……?”
瞧他这副惊慌失措的纯真模样,苏澈月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慢条斯理下了床,朝他越走越近,近到咫尺之间,他抵着他的鼻尖,与他混乱的目光相撞。
“我帮你好不好?”
“老公。”
吕殊尧大惊失色:“你你你为什么这样叫我?!”
“老公,不是你的小名吗?”不是他亲口告诉他的吗,为什么这么怕自己的小名?
吕殊尧震惊得忘了呼吸,喉结却不住地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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